个天资很高的人,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成为权贵显要,将来也是前途无量。却不高傲骄矜,待人温和有礼,好似一点儿错处都挑不出来。
所以沈齐肃说他不是好人,澜宜是不信的。
沈澜宜如是说:“我觉得他说的不对,你不是他口中的那种人。”
良久,沈琢才嗯了一声,“你还小,知道的也少,不过他有一句话说的没错。”
他顿住片刻,抬手轻抚澜宜的后脑,无声地拉近彼此之间距离,“我对你,确实不算清白。”
澜宜愣愣地抬起头看他,才惊觉他们竟已离得这样近,近到连彼此的心跳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落在后脑的手不知何时移至耳廓,不轻不重地挑弄揉捏,圆润的耳垂一点一点攀上粉意。
沈琢的视线紧紧追着澜宜,不肯放过她面上任何一点细微的变化。看着她面上的神色从呆愣转为惊诧,眸中只是一闪而过的疏离,便很轻易地刺痛了他。
这种情愫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连沈琢自己都说不清楚。
也许是亲缘浅薄的他,身边忽然多了个乖巧灵动的孩子,日复一日的相处陪伴,难免会生出一些依赖。只是沈澜宜显然不会沉迷于这种依赖,她有母亲,有兄弟姐妹,那些人的存在填满了她的每一寸光阴。
和他这个孤家寡人是不一样的。
他自然清楚澜宜的靠近示好带着目的,是想从他这里寻得庇护。
但在月前海棠初绽的那天,他风寒未愈,亲自让人又一次赶走来看他的沈澜宜,却没想到一向乖巧的她竟然选择爬墙。
那一瞬,错愕之余,沈琢第一次看清自己,并不是沈澜宜需要他的庇护,而是他需要澜宜。
是他在依赖她。
若沈澜宜还是十七岁,她可能不会懂方才沈琢话中的意思。但她带着前世的记忆回到十七岁,不再是一个单纯简单、对情爱一窍不通的小姑娘。
她也曾真挚又热烈地喜欢过一个人,怎么会听不懂沈琢的深意呢。
一道不属于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响起,一声急促过一声,一下清晰过一下。很难让人相信这属于一个情绪从不外放的人。
但……饶是澜宜对此再有经验,她还是会忍不住怀疑自己。
他是叔父,是长辈,他怎么能……
“我不明白,”澜宜抽回了手,下意识地后缩,可官轿空间实在是小,她退无可退,“您是不是喝醉了。”
沈琢早就预料到她要跑,率先伸手搂过她纤细的腰肢,长腿微曲,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