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腕上一阵又一阵钻心的疼,惹得她心里更不舒坦。
她又不依不饶地说了许多控诉他的话,最后竟气得动起手来,捏紧了拳砸向他的肩,浓长的睫羽都沾湿了。
沈琢任由她发泄。
却不知她哪来的力气,竟一把推开了他,白皙的脚尖直直点在地板,又被鹅黄的裙摆罩住。
她一瘸一拐地朝门口处挪,一心只想着再也不要同他说话了。
然而,手腕却被人从后方紧紧攥住,沈澜宜一个踉跄,跌入宽阔又温暖的胸膛。鼻尖充斥着沉香的味道,一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脚尖也离开了微凉的地板。
就算是这样,她的眼睛也依然只到沈琢的胸膛,往常只知道他生得高大,如今才算有了实感。
只是……好像有点太紧了。
她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手臂,头顶传来沈琢低哑的声音,薄热的气息袭来,“是我的错,让莺莺不开心了。”
沈澜宜一时停住了抽泣,安静下来。
她不管芝兰的极力阻拦,偏要爬墙上来,就是要看看沈琢在不在院中。
不看还好,一看,她简直要气炸了。沈琢正好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就是故意不让她进去的。
在联想到前些日子,她每次去见素居都被侍从阻拦,唯一一次进去,还是她趁其不备闯进去的。最后却是不欢而散。
他偏要躲着她,避着她,沈澜宜不明白,是她做错什么了吗。
一次又一次的疏远,澜宜不能接受,整个沈家,除了母亲和姐姐,她最在意他了。
连日以来积攒的迷茫和委屈,一股脑儿的爆发了。
这才有了方才那不顾尊卑的捶打和抱怨。
“是我的错,要我怎么补偿你都可以。”沈琢拥得更紧了些,墨色大氅将怀中整个澜宜严严实实包裹住,“只是莺莺……”
沈琢顿了顿,修长干净的手指轻抚她的后脑,“先别走,陪叔父坐一坐罢。”
泣声渐歇,室内安静下来。
澜宜再次被安置在那张临窗的木榻上,脑袋有些发懵,似乎还没从方才那个拥抱中缓过神来。
其实是很有些不妥的。
纵然他们之间关系亲近,可最亲密的举动也无非只是揉一揉发顶而已。这种紧密到想把对方揉进自己身体里的拥抱,怎么想也不会发生在一对叔侄身上。
但沈澜宜没有多想,许是方才自己的情绪过于激动,叔父也只是为了安抚她罢了。
沈琢垂眸仔细给她的脚踝处上药,胸前苍青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