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下来,柔弱又惹人怜爱,把林承志瞧得心疼坏了,赶忙上前抱住她。
可是要娶她这事……
“好绿芜,你且听我说,我这不是钱还没攒够吗,再说,我爹娘那两个老古董,执意要我娶那个死板的表妹,这不是没办法吗。”
又是这些车轱辘话。绿芜一听,眼泪掉得更急了,“果真是骗我的了,待林公子成亲之后,佳人在怀,恐怕真的弃我于不顾了。”
“我的心肝儿,你别哭呀,”林承志笑嘻嘻地抹去她的泪,浑不在意地哄道:“放心,我定会为你赎身,届时给你买个小院,咱们就住在那里,你瞧如何。”
绿芜心已经凉了半截,看着架势,她是真的要做个没名没份的外室了。
不禁向内室看了一眼。
有侍从急急地敲门,说老爷有急事找林承志,绿芜被他放开来,又哄几句,便离开了。
澜宜等人从内室出来后,绿芜便道:“我听你的,该怎么做?”
……
从绿芜房内走回前堂雅间,一路上,沈澜宜塌着双肩,一言不发。芝兰在一旁欲言又止,最后只能叹气。她心里难受,郑初也能看出来,只是有一点疑惑,“为什么不告诉侯爷?”
澜宜摇摇头,“我自己可以。何况,二姐恐怕也不想让四叔插手。”
宋展跟在最后头,完全没想到会听到这桩事,但还是保证道:“三小姐放心,此事我绝不会外传。”
澜宜冲他笑笑,回了一礼,很是疲惫地推门进入雅间。
帷幕之下,华光溢彩的戏子在台上来来回回穿梭,咿咿呀呀声不停,也不知已经换了几个曲子。
耽搁的时间太长,沈琢已经拜见完刘次辅,回到雅间听戏了。
听到门处传来动静,沈琢略一抬眼,放下手中的茶盏。
“去哪里乱逛了?”他将目光定在正摘帷帽的澜宜身上,一错不错,莫名有些寒意,可语气又像是随口一问。
澜宜摸不准,只好提起一个笑,“四叔迟迟不回来,我一个人听戏没意思,便和郑先生去阁楼放祈福灯去了。”
沈琢深深看了她一眼,而后低低地应一声,偏过头看戏去了。
小骗子,已然学会瞒着他了。
连带着收买了他身边的人,真是好本事。
澜宜以为他不知道,笑嘻嘻坐过去看戏,却无论如何都看不进去。今日的好心情,是彻底被搞坏了。
原本是来听戏的,如今却觉得,多少有些吵闹了。
澜宜觉得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