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却是冷哼一声,甩袖先走一步,没等着澜希。
澜宜一头雾水,被澜希亲昵地挽过手。沈澜希有些窘迫地笑道:“你别在意我娘,她昨夜没歇好。”
姐妹俩一道上了早已备好的马车,澜宜靠在澜希肩上,澜希则心疼地瞧她手上已经好转许多的伤痕。
“祖母也真是狠心,八杆子打不着的事,竟罚得这么重。”
沈澜宜倒不在意,她贴着姐姐,眼前皆是姐姐温和灵动的音容笑貌,前世病榻上破败枯槁的模样仿佛从未存在。
“不过你也要当心些,我可从没见祖母身边的张妈妈去过嵩阳书院,这次这么巧撞见你,背后不知有谁在做推手。”沈澜希意有所指,低头去瞧妹妹的眼睛,想给她提个醒。
澜宜点点头,“我知道的。”
这件事,她前世便有所怀疑,自然心里最清楚。前世之所以没提,也是存了将错就错的意思,可如今就不能这么轻轻放过了。
沈澜希讶异妹妹的通透,但转念一想,澜宜已经长大了,许多事只有亲自去面对,才能成长起来。
马车靛青的帘子忽然被一只涂了粉红蔻丹的手挑起,大片日光倾洒进来,一道桃粉色的身影冒了头,发上歪斜的金簪耀目璀璨。
是表小姐孙妙微。
“表姐、表妹,前头的马车坏了一辆,四叔叫我同你们挤挤。”孙妙微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自顾自上了马车。
车轱辘悠悠转起来,车身微微晃动,稳稳载着三位小姐前行。
孙妙微抬手扶正发上的金簪,扫了一眼一旁端坐着的澜宜,忽然讥笑道:“表妹打扮的花枝招展,看来有了宋少爷,就将韩少爷抛之脑后了?”
车厢晃悠悠的,孙妙微身上的金银珠宝跟着丁零当啷响,闪着细碎又晃眼的光。
沈澜宜也不恼,笑着说:“表姐慎言,我跟韩少爷只是误会一场,更没见过什么宋少爷。但我瞧表姐这打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给人当红娘呢。”
金簪压云鬓、玉镯叠皓腕,一身艳色锦缎纹样杂乱浮夸,活活像是去给人说媒的红娘。
听见这话,孙妙微的脸顿时红白相间,她狠狠瞪着澜宜,两瓣红唇磨了磨,心想这表妹一向老实,现今竟这么牙尖嘴利,噎的她说不出话。
最后哼了一声,别过脸不说话了。
一路安生地到了宋府,姐妹几个跟着林氏进了府,在丫鬟的带领下穿过层层花障。前面隐隐传来说笑声,抬眼望去一片花团锦簇,正聚着今日来赴宴的贵妇小姐。走进一瞧,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