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
这一点在联军尤其。
其他五所军校优先本地学生,入学考核很少,大多都是直属入学,也因此矛盾很少。
尽管联军秉承首都星政治定位和责任,可再这么闹下去,改不改革还真不好说。
所以,有时候真的不知道希望闹下去的到底是谁。
..
这里看着就很高端,祁愿走进室内看了看装横,如是想。
今天是精神力测定的第一天,可能正是因为这样,今天来的新生很少。
祁愿前面只有几个人,她正要过去排队,就听到一道极其清冷的声音响起。
“这里来一个”
跟着声音,祁愿看过去。
对面从房间探出身的女人一身白衣,黝黑的长发固定在脑后,整个人透露着一股高冷感。
祁愿伸手指了指自己,见对面点头,祁愿转了个弯走过去。
梁澄见有人过来就要转身进去,在这之前,她突然顿住了,就在原地等着祁愿走近。
祁愿走到跟前,瞥见她胸前的铭牌:梁澄-精神力理论研究员
又见这位研究元还直愣愣盯着她,虽然祁愿不觉得自己怎么了,她还是开玩笑般问了句。
“医生,我脸上有什么吗?”
梁澄这才反应过来,摇了摇头带着祁愿进去。
梁澄打开测定设备,翻看着学生资料,看到祁愿的名字,又是一阵恍惚。
梁澄一向冷静,是联军出了名的严厉,在一众老资辈里以三十出头的年纪一骑绝尘。
她一向冷静,但在看到同故友面容相似且名字同音的情况下,明知两人没有任何关系她还是一阵恍惚。
“你叫祁愿?”
也许是声音太过平静,祁愿还以为是例行询问,毫无负担地应下:“对。”
梁澄缓过来,呼了一口气,指了指一旁的设备说:“躺进舱内,放松。”
祁愿照做,不由得想,原来这才是正规的测定方法吗?
不过看起来似乎比长明之翼的要更麻烦一点。
梁澄观察着数据,又看了眼资料,神色有了点变化,在一旁的智脑上做了登记。
“可以了。”
祁愿从里面跳出来,眼巴巴看着医生。
梁澄扭过身,“过后统一发布。”
祁愿又垮了下来,长明之翼不说就算了,联军怎么也不说?
祁愿还想挣扎,“不可以现在知道吗?”
梁澄冷漠回应:“校方规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