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出门去医院检查后,常可名的生活又回到了原本的模样。
她与莫浓之间的关系如同酒桶中不断发酵的酒精,随着那个夜晚她主动敲开莫浓房间的门而开始缓慢发酵,又在接下来几天里浓度迅速攀升,令她仿佛真的像是喝醉那般,无法自控地沉浸在恍惚的甜蜜中。
但是现在,临近上限的发酵渐渐停止了。
常可名也不得不重新面对现实。
尽管她与莫浓变得如此亲密,但是以理性的角度看待,这也可能只是莫浓对于家人的过度呵护。
那些让她浮想联翩的举动,说不定只是她的幻想而已。
她的心像茫茫海洋上的一叶扁舟,因莫浓的行为不断随波逐流,而她的双手空空如也,只能无措地望着海面,等待波浪将自己送往未知的地方。
于是,在经历几夜辗转反侧的挣扎后,常可名终于决定把在医院获得的那个灵感付诸实行。
这天早上,还在饭桌旁吃早餐时,门外传来了门铃声。
听见声音,莫浓先是困惑地看了一眼常可名,然后才放下勺子,站起身:
“我去看看是什么。”
他们家是独栋的建筑,不太会有邻居来敲门。两人还在吃早餐,显然也不可能是外卖之类的东西。
见状,常可名连忙喊住了即将走出餐厅的莫浓:
“哥哥!”
莫浓回过头。
“我去吧,应该是我买的东西送到了。”
常可名一边解释着,一边小步蹿到了莫浓身前,挡住他走向门的路,在他继续有动作之前走出了餐厅。
离开之后,她还回头看了一眼,见到莫浓没有跟着走出来,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要是莫浓执意要帮她收快递的话,她还不知道该以什么样子的神情来掩盖自己的情绪呢。
走到门口,常可名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快递员。
“你好,快递。”
快递员言简意赅地把快递盒递给常可名,看上去他还赶着去下一家送快递。
“好,谢谢。”
常可名接过了快递,重新把门关上。
转身面向家里后,望向餐厅的方向,她的心忽然就像做贼那般忐忑起来,原本单手抓住快递盒的左手,不知不觉地就变成了环抱的姿势。
她该把快递先放哪里呢?
早餐还没吃完,要是按照她平时的习惯,那肯定是先把快递随意放在一楼的某处,然后回餐厅吃早餐,等吃完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