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整齐的队形,而是同时从地面弹射而起,朝两人俯冲而下。
杰森在它们起飞的前一刻就已经开枪,子弹精准击中冲在最前面的那只乌鸦的左眼窝,鸦头炸开,黑色血雾在空中溅开。他没有停顿,连开数枪,每一枪都准确命中乌鸦的眼窝或张开的喙部。
弹壳落在地上发出细密而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但他的弹匣有限,乌鸦群密密麻麻,打掉一只立刻有三只补上,攻势不减,距离越来越近。
“后面!”他侧身一闪,一只乌鸦从他左后方直冲而下,喙尖擦过他的肩线,皮夹克被划开一道极细的口子。他反手一枪把它击落,退到我身后,枪口指向上方,对着从头顶俯冲而下的鸦群连续开火。
就在此刻,我猛地睁开眼睛,右手剑诀在空中划出火符的引导轨迹,左手命牌往上一托,火符从她掌心自动飞入空中,在半空中炸开一道极薄极亮极烈的金红色火墙。
火焰在血月暗红色的光芒中显得格外耀眼,翻卷的火舌朝四面八方铺展开去,像一条被唤醒的火龙,在成百上千只乌鸦组成的黑色漩涡中撕开一道口子。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只乌鸦瞬间被火墙吞没,黑羽在火焰中卷曲、变红、化为灰烬。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焦臭,腥甜、腐败而滚烫,和蜜糖教堂地下室里那个男人爆体而亡时的气味同源。鸦群后方被撕开的缺口里,更多的乌鸦仍在往前涌,密密麻麻、前仆后继,每一波撞上火墙就化为焦黑的碎屑簌簌落下。
我又抽出第二张火符,递给杰森一张:“火焰朝外,两个人背靠背,把它挡在外面,靠近就烧。”
杰森接过火符,没有问任何问题,只是把枪收回枪套,把火符夹在指间,和我背靠背站在火圈中央,隔着衣服能感觉到他后背的体温。
他对着冲过火墙朝他面部直冲而来的一只乌鸦甩出火符,金红色烈焰从他掌心喷涌而出,把那只乌鸦和它身后一群试图从侧面突破的同伙一并吞噬。
“酷!哈哈哈哈”杰森发出嚣张的笑声。
我左手从护腕符纸匣里又抽出一张火符,配合右手桃木剑在空中画出一道极其复杂的符咒轨迹,喝道:“行火有令,借天地之火以驱邪祟,奉太微之名,焚尽世间恶!”
火符展开,与上一张火符重叠形成双层火焰屏障,金红色火光将整片空地映得如同白昼。鸦群在双层火墙之间被反复焚烧,黑羽如同暴雨般落下,焦臭的气味浓烈到几乎要凝固成液体。我感觉到自己的气脉正在迅速消耗,握剑的手指又开始发抖,但杰森的后背稳稳地抵着我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