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朵蕊撇撇嘴,该不会和那个小助理有关吧?看不出来棠卿还有这么纯爱的时候?
棠卿斜了她一眼,说道:“喝酒也堵不住你的嘴?继续喝。”说罢她给每个人倒了一杯酒。
方朵蕊心里生出一阵怪异,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她居然也会照顾人了?虽说是用酒照顾人的,但好歹也算是被她伺候了一次。
“你不喝?”
“今天不沾酒。”
方朵蕊嘟囔道:“神经。”
好友闵清越就没有那么多心思了,眼瞅着棠卿倒了酒她喝得更是有滋有味,闵清越搂着棠卿的肩膀笑眯眯地说道:“不错不错,不用花钱的酒喝起来就是舒坦呀。”
棠卿毫不客气地喂了她一口,“一杯堵不住,那就再来一杯。”
其余朋友哈哈大笑,雅间满是温馨。
不知过了多久雅间的门被人敲了敲又推开,而带路的服务生帮迟豌关了门便离开了。
她拘谨地站在原地又小心翼翼地往里面走去,再次推开一扇檀木门后,迟豌看见了站在窗前望月的棠卿。
平时总盘着发的棠卿此时散着一头如瀑的长发,没有了那种严肃增添了慵懒的从容。
她转过身来,不知是孤傲的月亮还是因为她的独自一人。
现在的棠卿竟有些寂寥。
迟豌见惯了强势的她,眼下的棠卿反而给迟豌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悸动。
桌上的痕迹证明之前存留了不少人,为什么只剩下她一个?
迟豌问了出来,棠卿苦笑道:“已经很晚了,我那几个朋友都不是孤家寡人,所以一个个被人接走了。”
她怅然的神色在看到迟豌的时候一扫而空,温柔专注的眸光是深情的。
棠卿低声道:“不过我现在也有人接了,你说对吗?”
迟豌觉得自己身负重任,她点点头腼腆地笑道:“棠总,我接您回家。”
棠卿歪歪头固执地说道:“喊我棠卿,我也不需要你用敬语。”
“这不太好。”
“下了班,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是棠卿与迟豌。”
迟豌退让了一步,咬咬唇试探道:“棠卿,你喝酒了?不然你怎么又说这些话。”
棠卿愉悦极了,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名字竟然如此动听。
她展开双臂道:“想知道?来闻闻。”
迟豌敛住眼底的狡黠,有时候推动关系还真需要装傻,就比如此时此刻。
她犹豫了下选择靠近,她和棠卿保持着距离,又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