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感觉有点痒,“有什么原理吗?”
“小禾不知道,小禾只知道之前有下人偷了主子的东西,就是用的这个方法。太子妃,此法不会让人流血受伤,只会让人精神恍惚,不如一试?”
时珉挠挠眉心,“也好吧,没有别的办法了。”
褚一墨瞬间战栗,目光震颤看着小禾进入房间的背影。那不是简单的手段,是摧残心智、让人生不如死的刑罚。而且一般的人家,惩罚下人不过就是打骂,怎么可能用这么阴毒的手段。
可是现在不能阻止她,时珉不愿意动刑,有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小手段能够让她心里好受些。若是这人不说,不知又要有多少人遭到戕害。
但是无论如何,这个女人不能留在时珉身边。
仅仅过了一个时辰,小禾便开了门。时珉和褚一墨走进暗室,见那人被绑在椅子上,浑身颤抖,眼角嘴角留着水痕,不知是水滴、泪水还是口水,他的眼珠子被血红的眼白包裹着,整个人像是脱了魂一般。
“太子妃,小禾已经问到了,是城郊的一家假道观。”
伍寻梦听罢,刺骨凉意从脊背绽开。
“道观?假的道观?”时珉疑惑问道。
那人嘴里断断续续地说话,手脚不停颤抖,“道……道观……人药……试药……杀人……做……做药……”
时珉和小禾走近他一步,他猛地睁大眼睛狂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啊啊啊啊——不——我我我说——别别别过来!别杀我!送药……送药!宫里……吃人……药……城郊……城郊林子道观……假的……假道观……啊啊啊啊啊——杀了我——杀了我——”
时珉手臂挡在小禾前面,示意褚一墨和伍寻梦不要过来。她双眉紧皱,眼神惊愕恐惧,“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你有对他施刑么?”
小禾摇摇头,“没有,太子妃,你看,他身上一滴血都没有流,一根骨头都没有磕碰。小禾也是学着之前主子的法子。我猜,可能是眉心有什么穴位可以让人有梦魇的幻觉?”
时珉咬了下嘴唇,又看了眼那个几近癫狂的人,心里不知为何有点发慌。
几人从房间里退出来。
“我会派练伍场的人去城郊看看那个道观的具体位置。”伍寻梦说道。
“不行,这样会牵扯太多人,我们先乔装过去打探情况。”
“你打算自己去?”褚一墨拉着时珉。
“当然,是我要查的,当然得我自己去。”
“我和你一起去。”褚一墨没有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