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犹疑:“真是宫里下来的命令?”
“是啊,是啊。”
“也罢,那我也可以回去交差了。大白天的,谁想干这破活!”
“是啊,是啊,诸位辛苦了,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
时珉皱着眉头听完褚一墨说的话,问道:“一个胭脂盒子,为什么能让拆学堂的士兵离开?你又和秦子阵是……什么关系?”
“秦子阵此前在京城巡逻的时候,我遇到点小麻烦,他帮过我,便认识了。”
“啊!英雄救美啊!”
“咳咳……后来,我得知汪志祥想把巡捕营纳入自己阵营里,要让秦子阵和他亲信臣子的女儿成婚。秦子阵不同意。”
“竟然不同意,难道说……”时珉又惊又急,“你们……”
“秦子阵已心有所属,是他的青梅竹马……”
“真的是青梅竹马!”
褚一墨按住时珉挥起来的手,“他的青梅竹马,是胭脂商人的女儿,两情相悦,秦子阵绝不就范。于是,我帮了他。”
“不、不是你啊?”时珉有点找揍地笑嘻嘻说道。
褚一墨嘴巴闭成一条线,眼里满是无奈,“怎么可能是我呢?”
“那你用的什么办法?”
“我把胭脂商人的胭脂介绍给了宫里的贵妃,贵妃很喜欢。商人也很有诚意,不论是品质还是价格。而且商人会为贵妃单独研制胭脂,贵妃用得开心,皇帝陛下也满意,胭脂商人的地位保住了,他女儿的婚事也就成了。所以,我和秦子阵还有他的妻子,有些交情。”
“我的妈呀,一墨你可真厉害啊!”
“那金夫人呢?”
“金嘉华,就是秦子阵的妻子。”
“啊?”时珉惊掉下巴,心情起起伏伏像是坐上了过山车。
“嗯,是啊。就是刚才那位。她对经营酒楼更感兴趣,于是就开了嘉华酒楼,而且她精于此道,嘉华酒楼很短时间内就在京城有了口碑。”褚一墨语气平淡,优哉游哉地说道。
“哦……是这样啊。”时珉顿时觉得刚刚自己脑子里一大堆胡思乱想有些多余。
“嗯,我说完了。我也有问题想问珉儿。”
“啊?你说。”
“你为什么要帮学堂?”
“啊?”时珉像是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问题一样。
要怎么解释呢,就好像要去解释为什么要吃饭喝水。
“嗯,汪志祥拿莫须有的事情责难学堂,又看不惯我们推行的科举,若是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