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感念你的。只有我,只有我,才会日日把你记在心里。”
“知道了,”褚一墨指尖轻碰时珉的鼻尖,“我心里也只有珉儿。”
突然,窗外传来一串尖叫,“哎呀呀呀呀!”
声音太响,时珉和褚一墨不可能假装听不见,于是打开窗探头张望。
眼前景象让他们目瞪口呆。
涂公公趴在地上死命往前爬,再往后看,他的一条腿被柳夫人狠狠抱住。
“柳……柳夫人?”时珉歪着头诧异地问道。
褚一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已经见识过这个妇人的“歹毒”。
“你你你你做什么!撒手!撒手!”涂公公用拂尘往后甩,但是长度不太够。
“丧尽天良!没爹娘的坏种!狼心狗肺!坏东西!”柳夫人趴在地上癫狂地乱喊。
“什么东西!你!放开我!来人呐!救命啊!”
“把我女儿还给我!该下地狱的恶鬼!脏心烂肺!豺狼!老鼠!你把我女儿弄到哪里去了!”柳夫人双眼猩红,发髻散乱,脸上沾了许多鞋底和地面的脏污。
“夫人!”时珉想从窗口翻出去,但想了想还是开门绕过去。
时珉花了好大力气才把柳夫人的手从涂公公腿上扒拉下来,再把柳夫人扶起来。
“夫人你没事吧?”时珉整理了一下柳夫人的发髻,但是实在过于散乱了,无力回天。
见柳夫人还要往跌跌撞撞站起来的涂公公那里冲,时珉赶紧抓住柳夫人的肩膀。
褚一墨慢悠悠地从房间里出来,“哟,这不是涂公公吗?您不是出去了吗?”
“呃,这……”涂公公扶正帽子,掸了下衣服,清清嗓子,“呃,我这有些忘记了来时的路,有些、有些迷路了。”
“哦~这样啊。”
苏承舟慢吞吞跑过来,“哎呀,夫人呐,你怎么又出来了。”
柳夫人的表情突然间变得有些茫然,好像刚睡醒的样子,“啊……老爷?我……这是怎么了?刚才明明……还在房中……”
褚一墨背过身去翻了个白眼。不过还好,若不是她这么一闹,不知道他和时珉要装到什么时候。
那到底好还是不好呢?
还是好吧,让这个公公听墙角太久总归不是好事。
“公公,实在抱歉,夫人这病一直未好全,失礼了。”苏承舟连连道歉。
涂公公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宽宏样子,摆摆手,“无妨,无妨,丞相也实在辛苦。这……出去的路是往这里吧?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