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太子妃住自己家里当然习惯,只是殿下都没说什么,太子妃自己怎么先说了呢?”涂公公报以同样不礼貌的微笑。
褚一墨拉过时珉的手,把她的手握在双手掌心,“本宫出宫就是为了太子妃生活舒心,太子妃开心,本宫自然开心,多谢公公体恤。”
涂公公尴尬地笑笑,避开褚一墨的目光,“啊咳咳,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新婚燕尔、如胶似漆,咱家也高兴。只是皇帝陛下和汪公公都很想念殿下,不知殿下什么时候回宫?”
“多谢父皇和汪公公,只是本宫住在这丞相府不足半月,还想再多住几日。哎呀!”褚一墨朝后半仰,感叹人生,“这离宫几日,忙里偷闲,从宫中琐事和朝政中抽身出来,当真是松快。”
“这,呵呵,这殿下贵为太子,老是待在宫外……殿下安危关乎国政,还请殿下三思啊。”
时珉突然大声呼吸,像是被什么惊着了,倒吸一口冷气。
“呃,太子妃怎么了?”涂公公问道。
时珉皱着眉,表情凄苦哀婉,“公公说的在理,殿下是该早日回去。”
然后,时珉假装掩面抽泣,“只是我总会想到那晚的刺客,他的血好像还留在东宫的地上,我一想起他的剑,我就……我就害怕……那剑削铁如泥,轻轻一挥就可以砍断我的骨头。午夜梦回的时候,我仿佛还能听见那刺客死前的呻吟,整宿睡不着觉……”
褚一墨拍拍时珉的手,“太子妃别怕,刺客那是咎由自取。只是可惜,若是他有父母家人师长朋友,定会为他走上歧途而感到惋惜。不知熟知他的亲友是否会在夜半听到他的哀怨,恍见他的幽魂。若是他还有心,定会时刻伴随在那些人的身边,好让他们莫再伤心了。”
涂公公听着这话,不自觉打了个寒颤,眼神朝四周乱飘。
褚一墨善解人意地摸摸时珉的肩膀,又看向涂公公,“太子妃前段时间受了惊吓,本宫想带她离宫休养一段时间。至于我的安危,望公公莫要担心,汪公公安排给本宫的护卫甚是得力。请公公回禀,本宫还想再住几天。”
“啊,咳,是,是。”涂公公重新调整呼吸,“殿下仁善,与太子妃举案齐眉,咱家也是高兴。”
随后,涂公公站起身来,挥了挥拂尘,“既然殿下在丞相府一切无恙,咱家也就放心了,殿下放宽心住着,宫里那边,咱家会去说的。殿下,咱家这就告退了。噢,也多谢苏丞相。”
“公公客气,来人,送送公公。”
“哎,”涂公公摆手,“不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