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褚一墨终于可以坐下来好好休息了。
腰好酸啊……
突然间放松下来,才发现浑身疲累,有种虚脱了的感觉。可能是在宫里忍得久了吧。
腰酸,今天下午对抗那个夫人的时候是不是闪到腰了?好像没有吧,顶多是手臂肌肉有点紧绷。
腰……下腹也,也有点沉。
感觉什么东西在沉下去。
有什么东西在抓着自己的肚子往下拖,往里面压缩……
咝……吃坏东西了吗今天?
咝……哎有点痛。
咝……呃……呃……哎我的天……
坐不住了,坐不住了有点,那个、床、床呢,直不起腰了。
那悍妇不会给我下毒了吧?
毒在哪里?衣带?还是我摸过的什么东西?刚才喝的茶?她是想毒死我?
褚一墨终于在太子的搀扶下挪到床边,他蜷缩在床上像个婴儿。
什么东西在挤压我的内脏!呃……
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失……失禁了?
天哪还是在这个太子面前,也太丢脸了吧!
“太子妃,你流血了?”
流血?果真是下毒!真是……这里的NPC一个比一个神经,我真是、真是开了眼了。
褚一墨用力睁开眼睛看了下,咬着嘴唇说:“我怎么……会流血?”
接着,褚一墨听见太子招呼人去找大夫。
好累,头疼,说不动话了。
“太子妃……热水……相信我……”
呵呵,多喝热水吗?真是个敷衍的男人。
可好巧不巧褚一墨又觉得口干舌燥,眼睛睁开一条缝,杯子已经在嘴边,太子一点点倾斜水杯,褚一墨喝完了水。
温热的水从咽喉流下,暖和的感觉渐渐漫开来。
是稍微好点。
褚一墨急促地大口喘息着。
“太子妃啊?”
这时候还问什么话啊!有什么快说啊!
“你是不是来月事了?”
褚一墨双眼陡然睁大,似乎忘记了下腹那种像是被一只手捏紧又被拳头重击又膨胀开来又偶尔好像有针刺般的,那一堆混乱的感觉。
月事?生理期的意思吗?
我来生理期?
大哥你有病啊?
“怎么可……”
不是没有可能啊,他现在的灵魂在太子妃的身体里啊。
这个人体质这么不好的吗,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