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皇帝。
皇帝看了两眼,点头道,“确实是太子盖章。”
“父皇,可否让儿臣看一眼那折子。”
皇帝伸手,汪志祥正要过去取,时珉直接走了过去,行礼后双手捧着折子。
呵。时珉冷笑一声。
不是我的字迹,也不是从前太子的字迹,但却盖着太子的章。
文书造假。
“不知刘尚书是何时把这份文
书送到我这里来的?”
“就是在,殿下上朝前一日。”
荒唐,所有的文书她都看过,根本没有这一本。
他们根本不在乎是否冤了太子。
皇帝也不在乎。
“陛下,这京城流言四起,百姓怨声载道。听说,那妇人,已经在宫门外自尽了。”汪志祥跪在地上磕头,笑容在眼尾堆叠起来。
时珉双眸一凛,拳头攥紧。
“陛下,不惩处殿下,不足以平民愤呐!”刘尚书跟着磕头。
时珉大脑急速运转,脑子里的想法横冲直撞,手里紧紧抓着衣袍的一角。
“太子,你可知罪?”
时珉怒目圆睁,跪在地上俯首磕头,“父皇,儿臣知罪。”
“陛下,太子殿下知罪了……”
“父皇,请恕儿臣失察之罪。这折子并非儿臣批复,这太子印章也非儿臣所盖。我从未见过这份文书,不曾下这道命令。然而,这文书上的章,也确确实实是儿臣的,无从抵赖。儿臣失察,竟然粗心大意,让贼人偷了儿臣的章假传旨意,戕害人命,是儿臣的罪过。儿臣有一将功折罪的办法,还望父皇恩准。”时珉说完,依旧拜在地上。
“你且说来。”
“儿臣敢问刘尚书,这折子你呈给我之后,待所谓‘太子’批复完,你可有看过?”
“回太子殿下,老臣看过。”
“那你看过之后,可有给汪公公过目?”
“呃……为保万一,老臣也曾给汪公公过目。”
“太子殿下何意?老奴这是为陛下分忧,若是全由太子殿下决定,那这世间岂不是会有更多冤案?”汪志祥昂首,傲慢地说道。
“是了,本宫的折子自然是要给刘尚书和汪公公过目的。但是这批复过于武断,恐怕有冤案的风险,两位资格深、经验足,自然可以看出来这旨意有问题。不过两位念在我是太子,所以即便是对旨意有疑问,也不好意思直说。”
说着,时珉起身向皇帝拱手道,“儿臣得父皇厚爱,成为太子,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