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的事情还是要抓重点……”
于是,深夜的补习班开始了,褚一墨恢复了原来一点都不正常的作息,心情倒是比以前好了很多。白天,他在寝殿补觉,太子在书房假装监工,晚上,两个人再蒙头学习。
褚一墨发现,这个纸片人,好像有点意思?脑子有点灵活,学得倒也不慢,虽然有时候有些碎嘴,时不时抱怨两声,但基本上一点就通。
褚一墨突然间有些幻想,要是真靠这个纸片人太子,故事可能会有转机?
“有大臣上书弹劾殿下不理朝政!”
一点转机都没有啊!
汪志祥根本不可能放过他。
“这段时间委屈太子妃了。”太子握住了褚一墨的手,他的心突然有些沉了。
“殿下莫要掉以轻心,朝堂的境况不会比东宫更好的。”
太子不知是在安慰自己,还是真的心情放松,“一直龟缩不前,又有什么意趣呢?太子妃放心。”然后,太子昂首阔步地走了。
这不会是他第一次上朝吧……就这么几天能行么……
褚一墨双手手指交替敲击书案,眼睛不自觉地东张西望,想要找点什么东西分散一下注意力。
他站起来拨弄拨弄架子上的手鼓,闻闻新搬来的花草,手指时不时敲击一下书架。
算了还是跟去吧!
看完了太子整场朝堂辩论,没想到这个纸片人还挺厉害,倒是我瞎操心了。
褚一墨长长呼出一口气,转身就要离开,霎那间背后有人拽住自己胳膊。
“奴才发现太子妃在墙角偷听!”
糟了!
猪队友!
褚一墨被贾公公一路拽到皇帝面前。
“陛下,汪公公,这、这太子妃在后面,奴才、奴才没听说太子妃被传召了呀。”
汪志祥抬起头,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太子殿下,太子妃这是贸然干政,你可要为她开脱?”
见太子眉头紧皱,视线小幅度地抖动着,褚一墨自觉连累太子。刚想下跪服软,身后传来扑通一声。
“老臣教女无方,还请陛下恕罪!”<
/p>褚一墨回头朝那人看去,那人身着绯红官袍,长着一双杏眼,鼻子有些宽,下巴胡须灰白。
“老臣苏承舟,教女无方,竟然纵得她不知天高地厚,都是老臣的罪过。多亏汪公公的人机敏警觉,否则岂非酿成大祸!”说着,那人又伏地磕头。
“苏丞相。”汪志祥发话,“你这女儿很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