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一样摆烂?
那就真的会被当作把柄啊!
我现在已经和那个
老太监闹掰了,他一定会拿我不思进取说事,碰巧他还真说得对,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好在东宫守卫不是很多,侍女仆从也少得可怜,她这样溜出来不会被人发现。
但以防万一,还是不点灯了吧。
于是,时珉走到窗前想借点月光。
一开窗——
“啊!”
“嘘!”
太子妃站在窗外。
我的妈呀吓死人呐!
大晚上,本来就黑灯瞎火,你还和我长得一样……
“搭把手。”太子妃小声说着,时珉抬起双臂让她支撑在自己肩膀上。
“你说的不读书,是装的呀?”太子妃坐到时珉旁边。
时珉支支吾吾含糊其辞,“让太子妃见笑了,我这个太子确实……确实读书上不太尽心,如今想来也是后悔。”
“我在外面时听说太子从不上朝,说是那个太监,哦不是,父皇不让。”
“嗯,我年轻,确实如此。”
“那殿下这是做什么?”
“我……呃……”时珉背过身去搓搓手。
太子妃接着说道,“若是汪志祥那个老太监把此事当作把柄,殿下觉得会发生什么?”
“我这太子的名声向来是不好的。”
“名声是一回事,有没有真凭实据是另一回事。他是太监,不好直接说什么,但是和他交好的大臣可说不定,殿下不怕遭人弹劾?”
“我,确实也有这个顾虑,我才疏学浅,被人弹劾也是情理之中,只是未曾挣扎一番,总还是不甘心。所以想来临时抱个佛脚……”
太子妃轻叹一声,“那殿下打算从哪里学起?”
时珉看着一片狼藉的书房,面露难色。
“我时常听到父亲谈论,自诩了解一些。学习的事情还是要抓重点……”
于是,深夜的补习班开始了。
“殿下,你看这个,祭祀想要加些牲口,你觉得他为什么这么提?”
时珉把奏折拿到月光下,细细思索,“祭祀所用的东西应该都有规制,祭天的效果也看不出来,如果要增加……难道是有什么好处?”
“没错,牺牲加一加,价格抬一抬,再混点以次充好的东西,油水不就来了?”
“那不能同意啊!可是要是不同意,这祭天……”
这里是古代,祭天可是大事,不能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