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皇帝用力抹了把额头,又揉了揉耳朵,眯着眼睛望向宫门方向,烦躁地说道:“什么声音?吵死了。”
汪志祥眼珠滴溜溜一转,鞠躬笑道:“回陛下,只是有刁民寻衅滋事罢了,陛下不用管他。”
皇帝用小指掏掏耳朵,啧啧嘴,“那个声音……什么东西?感觉有点耳熟。”
禁军统领匆匆忙忙跑到殿内。
“什么事儿!慌慌张张的,陛下面前岂能失仪!”汪志祥尖声呵斥道。
“启禀陛下,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回来了,在宫外敲登闻鼓!”
鼓声震耳欲聋,褚一墨手持鼓槌敲击登闻鼓,时珉手捧罪证在宫门前呐喊,众多百姓驻足观望。
“太监汪志祥,草菅人命、鱼肉百姓、残害忠良、欺君罔上,恳请父皇严惩奸佞,以慰民心!”
宫门徐徐打开。这一次,没有接驾的马车轿撵,没有拦路的守卫太监,褚一墨和时珉二人踏入宫门。
“儿臣参见父皇。”褚一墨和时珉行礼道。
皇帝神色淡漠阴冷,许久没有说话。过了半晌,他长吁一口气,说道:“太子,你可知罪?”
“儿臣擅自胁太子妃逃离宫城,罪该万死。然儿臣恳请将功折罪,请父皇明察。”
“三番五次冒犯天威,你若不是朕的儿子……哎,你说有功,功从何来?”
“儿臣恳请,为大燊铲除奸佞,除暴安良,安慰民心。”褚一墨睨了一眼站在皇帝身边,气定神闲的汪志祥,“假道观爆炸一案,儿臣与太子妃接到百姓伸冤控告,汪志祥靠假道观掩人耳目,私下制造为人所不齿的邪药,更有活人取血、躯体炼丹等残忍行径。他为了炼药,掳走平民百姓上百人,其中甚至还有不少婴童,强行掳走成年男女逼迫他们行不轨之事,用活人试药,不论生死。汪志祥亲自督察邪药试炼成果。先前线索只指向汪志祥的手下,现如今,人证物证俱在,请父皇明察!”
时珉手捧书册,递向皇帝。
皇帝冷冷瞥了一眼,对褚一墨说道,“太子啊,汪公公处事确实有些偏激,但有些事情,必须要有代价。当年先皇感染恶疾,太医都说他命不久矣,若不是汪公公甘愿承受恶名,逼迫太医炼药,先皇恐怕早就驾崩了。先皇若是早早驾崩,国家动乱,不知要死多少平民百姓。朕会命人好好安抚那些为国尽忠的百姓,让其亲眷衣食无忧。此事,便就此作罢吧。”
汪志祥缓缓动了动眼睫,神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