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路线图来说,理应还有半天就到了,可是时珉看看手里的图,又看看眼前的路,陷入一阵迷茫。
眼前是一条河,没有路。
“这路线图不会画错了吧……”时珉把地图转了几个角度看。褚一墨在旁边也是一脸疑惑,此前行进的路线都没有问题,方向、周边参照物、日照都是一致的。
褚一墨下车走到河边,时珉赶紧下去,“一墨,你离河水远一点,别碰到水。”
褚一墨伸手摸了摸河边的泥土,“这条河应该是刚刚形成的,河水不深但流速不慢。”
“我们的马车可以直接淌过去么?”
褚一墨扔了个石头到河里,“恐怕不行,这河虽然不深,但是有淤泥,马车恐怕会陷在里面。我们去下游看看有没有更浅一点的地方吧。只能稍微绕一点路了。”
时珉和褚一墨回到马车继续出发了。
谁知这路一绕竟然绕了大半天。好不容易拉着马淌过了这条河,打算折返回原路,但是原路那边本来应该是一条小河的河流,突然变成了一条大河。
时珉和褚一墨赶路本来就累,再加上绕路、迷路,褚一墨伤处还未痊愈,两人都疲惫不堪,天一黑,倒在马车里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是一早吧,马车里还是很昏暗,拉开帘子一看,这天怎么阴沉沉的?
时珉捂着肚子醒过来,马车里只有她一个人。肚子好饿啊。
时珉下马车寻找褚一墨的踪迹,见他在河边抓鱼。时珉走到他身边,对他善用工具的技能表示赞赏:随手捡的木棍,绑上戳了细小网眼的布料,做成的简易渔网。
“不错啊!你这个生活技能可以啊!”
“好歹也是在宫里闲了大半年的人,总得想着法子解闷。”
“你在宫里用这个干嘛?抓池塘里的金鱼吗?”
褚一墨笑笑,继续抓鱼。时珉看看褚一墨脚边的一个布兜,她凑近看,呜呼!竟然不是空军!已经抓到一条鱼了。
“一条咱俩吃应该够了吧?”时珉问道。
“嗯……我觉得不太够,那条鱼看着口感一般。”
褚一墨说着,始终盯着河里,时珉在他旁边蹲了很久,并没有鱼主动送上门来。
看着褚一墨的这股子架势,时珉突然有点跃跃欲试,“一墨,要不……咱换换?”
褚一墨干咳了一声,“不用,马上就能捞到了。”
“我也想试试抓鱼……”
褚一墨低头看着时珉,勉为其难地把竿子给她。时珉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