磋,切磋。”褚一墨试图挽回一点自己的尊严。
“战场上哪儿管你有没有伤啊。再说了,他的伤口都已经在长了,你晚来一点,伤口搞不好就长好了。”
“你!”
“好啦,没事啦。”褚一墨摸摸时珉的手臂,细声细语地说,“是我想和子阵哥练练的,这次逃出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功夫有些退步了,往后若是遇到更凶险的情形,我总要有能力应对才行。况且,他们现在知道我会点招式,保不齐就找更厉害的杀手来找我们麻烦呢?”
时珉抱着手臂,很快不经意间瞄了一眼褚一墨的伤口位置,扭过头去不看他。
“行啦行啦,你少在那边装柔弱,今天也差不多了,我可不想你待会儿伤口崩开了,看你在那儿假哭。赶紧走。”
褚一墨嘴角扬了扬,想要牵起时珉的手,时珉先起身,直接错过褚一墨的手。
褚一墨抿抿嘴跟了上去,时珉双臂抱在胸前,目光直视前方,昂首挺胸地走。
“珉儿……”
不回话。
“珉儿,走慢点……”
不回话。
“我腿这里刚刚好像摔了一下,走不快嘛……”
时珉停下,余光瞥了一眼褚一墨,动了动肩膀,表情还是很严肃,冷冷地说道:“那你搭着我吧。”
褚一墨想要牵时珉的手臂,时珉还是抱着手臂,转了下身躲开了。
“我还没有消气。”时珉重重地眨了下眼,眼睛瞪着前面的空气。
褚一墨嘴角上扬,走在时珉右侧,左手搭住她的左肩将她揽在怀里。
时珉诧异地瞪着他,唇心翘得可以挂个葫芦。
“走啦。”褚一墨右侧嘴角得意地咧到耳根。
楼上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金夫人匆匆下楼,裙摆像风中的花朵。
金夫人看到时珉和褚一墨,立刻停住脚步,目光落在时珉身上,欲言又止。
时珉和褚一墨也是被她这样子吓了一下,印象中金夫人不会这么惊慌失措。
“嘉华啊!”秦子阵在后面一边吆喝一边走过来,“你可算来了,我练得可辛苦了!快借我个肩膀靠一下。”
秦子阵侧身路过褚一墨走到金夫人身边,金夫人没好气地忽略他。
“太子妃……”
时珉立刻正色,“怎么了?他们找来酒楼了?”
金夫人摇摇头,“是……丞相府。”
几人跑到嘉华酒楼的顶层,金夫人打开一扇小窗,指着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