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泱少喝一点时,他就发现宁泱已经困得眼皮都开始打架了。
程阕失笑,哄着宁泱放下茶杯,先去洗漱。
宁泱的困意是说来就来,迷迷糊糊地按照指令完成了洗澡、洗脸、刷牙等步骤,浑身洗得热腾腾地出来,直接把程阕当成了管家:“……我的睡衣呢?”
“睡衣在床上,快点换上,小心着凉。”程阕找来一条大毛巾,裹住宁泱的脑袋,帮他擦擦被水弄湿的头发。
宁泱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当着程阕的面就解开了身上的浴巾。
程阕倒吸一口气,立马伸手按住宁泱,哑声道:“等会儿,你等我进去洗澡的时候再换睡衣。”
宁泱迷糊地眨了眨眼,混沌的大脑转动了几圈,似乎明白了什么:“……哦。”
程阕哭笑不得:“阿泱,你对我也太没有戒心了。”
宁泱没有理会他的低语,反而是拽住了他的袖子,凑到他领口的位置嗅了嗅:“好怀念的味道……”
“阿泱,”程阕的嗓音哑得不像话,他任由自己的袖子落入宁泱手里,垂眸道,“你这样,我很难不多想。”
宁泱感觉到了一丝危险,但他夜宵吃得太饱,脑袋里的血液都涌到胃里去助消化了,所以没能及时反应过来:“你把衣服留下来,人可以走了。”
程阕轻笑:“不行,想到你会对这件衣服做什么,我就会控制不住地嫉妒。”
宁泱茫然地抬起头:“你就这么喜欢这件衣服啊?”
连他闻一闻都要嫉妒?
程阕叹了口气,轻轻一推就将宁泱按坐在沙发上,他单膝抵着沙发边缘,撑在椅背两侧,将宁泱半圈在怀中,居高临下地看着少年。
“你明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宁泱眨眨眼,仰头对上那双极有侵略性的双眼:“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你在跟我打什么哑谜?”
他带着困意的声音听起来软软的,程阕只要再低一低头,就能亲到他的唇。
程阕盯着他看,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你聪明绝顶,怎么会猜不到?”
宁泱却没注意到两人此时危险的姿势,反而是听见程阕这句话后立刻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瞪视对方:“不许说‘绝顶’这个词啊!”
这可是他最近最在乎的东西之一。
程阕:“……”
原本暧昧到差点让他犯错的气氛被宁泱的一句控诉给打破,程阕失笑着让开了身体,从沙发站起,将即将出笼的野兽又硬生生地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