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要教梁娘子开怀一些,莫不如奴家给梁娘子上个妆吧。”
“我这梳妆箱子都背来了。”冯佩玉殷勤的把箱子打开给梁盼儿看。
只见里头一排整齐的梳篦,两把角梳和檀木大梳,三把尺寸各异的密齿竹篦,抿子,银制小剪刀,以及瓶瓶罐罐的铅粉,胭脂膏,口脂,各色花钿。
梁盼儿许久没盛妆过,见这么齐整的家伙事了,不禁惊叹,又有些不知所措。
“不知娘子想画什么妆?奴家都能画。”冯佩玉试探的问道。
“奴家会画醉红妆,飞燕妆,绛霞妆,皆使娘子面若桃花,楚楚可怜,惹人怜爱,又不会太过张扬,教人不喜。”
现如今,她还是拿不准梁盼儿的心思,只能从妆容处试探。
妆如其人,这女子的心境和她的妆容是一致的。
若是梁盼儿尚存几分心意,想要拉近与夫君的情分,便会要求画个的娇嫩宜人些的妆容,那自己便投其所好,寻些法子,撮合下这对夫妻。
若梁盼儿已经心如死灰,或许便没心思梳妆,自己便只能想想,有什么办法助她和离。
谁知,梁盼儿低头默默,许久没出声。
冯佩玉见她不答话,没说满意,也没说不愿,这便是教人猜了。
和贵人打交道,便是要多费些脑子。
回想了一下梁盼儿之前的种种言行,冯佩玉忽然心中有了个奇异的想法。
“那奴家便斗胆,给娘子画个适合娘子的妆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