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女,只是.......”
“只是什么?”郑母急切地问道。
那高人慢悠悠的捋了捋胡子,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
郑母在边上,心惊肉跳,急的直冒汗。
“头一胎的命中多兄弟姐妹,接下来的子嗣多是他带来的,可惜,气运不济,腹中夭折了。
郑母听了,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婆子忙上来与她端茶顺气。
好容易喘匀了气,又是捶胸,又是顿足,忙不迭的叹气,直呼自己命苦。
此事说来,也是一桩伤心事,郑母也是讳莫如深,平时从不教人提起。
两年前,郑员外弹劾上司贪污赈灾款,那户部左曹侍郎的亲家是当年宰相的亲弟,背靠大树,自然也不甘示弱。
仗着这层关系,直接撸了他的官职,还串联了御史,罗织罪名,要将他弹劾下狱。
郑母听了,直接晕了过去,连日汤水不进,整日里歪在榻上长吁短叹。
身怀六甲梁盼儿只能强撑了起来,先是回家求阿兄梁都帅在朝中斡旋,又寻了嫂嫂家的关系。
又央告各处亲友,凡能搭得上的门路,说得动的关系,尽数求遍了。
劳心劳力,惊惧交加,一般身怀六甲的妇人都是精心养着的,梁盼儿本就瘦弱,这般奔波,自然就落了胎。
不仅如此,还落下了毛病,一到阴雨天便咳嗽不停,身子比之前更弱了。
但幸好有梁盼儿的斡旋奔走,有惊无险,郑员外官复原职,等风波一过,那郑母便又精神了起来。
人说吃一堑长一智,但经此一事,郑母非但不感激梁盼儿舍身救夫的义举,反而埋怨她不仔细,没好好护着胎儿,才叫她的好孙儿腹中夭折。
论起来,大恩如大仇,郑母这样事事争强好胜的性子,做她的恩人,还不如做她的仇人。
郑母觉着,若是认了梁盼儿于郑家有大恩,自己这个当婆母的岂不是比她要矮上三分?
故而百般挑错,要将梁盼儿的功劳揭过去,自然也轻易不愿提起,只当没有此事才好。
“那.......那.......如何是好呀。”
照这么说,头一胎没了,后面的孩子便都没了不成。
郑母没了平日的中气十足,捂着心口,脸色也刷的一下白了。
“老夫人也莫急,当年失的那一胎,与贵府缘分未尽,迟早再度投生,只是家中这位娘子,气血大亏,命格又是金寒水冷,无燥火暖局,是以胎儿难以投身,需要调理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