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厮打,听了这话,柳眉倒竖,眼睛瞪的溜圆,叉起腰便骂起来。
“阿呸,什么东西!管不住你家的男人,便来找我的晦气。
“什么狗屁大户人家,给了东西竟有脸上门要回去,哪有这般道理!”
“你们不要脸面,我也拼的这张脸皮不要了,好不好的,索性到大街上喊出来,教街坊四邻来来往往的人来评评理!”
坠儿见她唾沫星子乱飞,默默的躲远了些,抱着胳膊,抿着嘴不说话。
这妇人牙尖嘴利的,她可骂不过,要是冯小娘子,说不得还能和她辨上几个回合。
咦,说来也怪,这冯小娘子怎得不见了。
坠儿环视四周,乱糟糟鸡飞狗跳的,唯独不见冯佩玉的踪迹。
此时,冯佩玉正悄悄的顺着墙根溜进院子,堪堪穿过当中那道月洞门,听到正屋绡娘在尖着嗓子骂人,绡娘的女使还在门口和婆子揪扯厮闹。
但是整个院子里,并不见那个小娘子的踪影。
她心中不免胡思乱想起来,种种不好的想法一闪而过,鼻子一酸,难过的想哭。
或许只是被关起来了呢,莫要自己吓自己,冯佩玉忍着眼泪,心中给自己打着气。
见东西两侧有几间耳房,皆门窗紧闭,便蹑手蹑脚的过去,逐间贴耳细听着。
东面的耳房皆毫无动静,冯佩玉只得转身去西边的耳房探查,只见最里面有一间小屋,门外还落了一道粗木插栓,像是关着什么。
她正贴着窗棂向内张望,忽的听见屋内有细细碎碎的声音。
“有人吗?”冯佩玉心头一喜,忙压着声气问道。
只见一人影出现在窗边,那人探首向外,露出一张巴掌大的清瘦面庞,弯眉轻蹙,目带愁容,正是当日救过自己的那位小娘子。
“小娘子,是我,是我啊!”冯佩玉见她安然无恙,喜不自胜,欢喜的原地直跳,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我回来救你来了!你且稍等片刻。”
p>那小娘子乍见她现身,亦是又惊又奇,捂着嘴说不出话来。
冯佩玉费力的挪开木栓,只见那门上,竟还上了一把锁。
这绡娘,看守也忒严了些。
冯佩玉一面腹诽道,一面连忙拔了簪子想将锁捅开,
只是在话本子里,这锁都是一捅就开,谁知冯佩玉依葫芦画瓢,这门锁就是纹丝不动。
一时间心急如焚,雪白的面皮涨的通红。
“这位娘子,莫要耽误功夫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