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场合上的事,比如祝寿,喜宴的,奴家好给娘子画个合时宜的妆。”
纪娘子说起这事,抬手抚了抚鬓角,喜笑盈腮。
“还不是为着家中要买宅子的事情,乔迁在即,要回去禀告一身,日后走亲访友,来往串门的,莫要走错了人家。”
冯佩玉连道恭喜,又说了一箩筐的恭维话。
“不知贵府买的何处的宅子,娘子日后搬了好地方,奴家要去何处寻娘子?怕不是要把奴家扔下了。”
纪娘子被她逗笑了,“你手艺这么好,哪个舍得把你丢下呢,新宅子在梁门里大街的咸宁坊,离着宫城近,我家夫君当值也便利。”
“宫城旁边!那定是极便利极繁华的,想是贵人们住的地方吧。”
一说到此处,纪娘子不禁眉开眼笑。
“是了,那边都是勋臣高官所在之地,我们这个宅子,也是从王彦将军的孙辈手里买的,他们一家如今也没个官职,准备着阖族搬回原籍去。”
也是难为丁五了,好容易找了这么个败家的纨绔子弟。
“那奴家今日离了这里,就得去娘子的新宅子处认认门。”
“省得日后摸错了门,到时候被人拦着,进不去可怎么是好。”冯佩玉边说边斜睨了阿翠一眼。
那阿翠把脖子一缩,只当没听见。
现下里有了去那宅子探查的由头,冯佩玉心便定了。
心想,只需让丁五拖延一下交易的日子,再由自己去告诉纪娘子,自己打听得此宅子的古怪之处,纪娘子定能察觉,从而保住嫁妆。
那自己岂不是首功一件。
届时,也可跟纪娘子要些得用的人,去绡娘处将她的救命恩人设法捞出来。
一切实乃天衣无缝,冯佩玉忙活完了,领了赏钱,笑眯眯的揣上银钱往外走,忽听见女使坠儿叫住了她。
p>“冯小娘子请留步。”
坠儿是纪娘子身边的一等女使,身着月白细绫的褙子和八幅素罗长裙,手上戴个鎏金包边镯,挽着妇人的发式,细长眼,柳叶眉,眼亮有神。
冯佩玉客气的道了声万福,又见坠儿笑得一团和气的问道,“不知冯小娘子如今年岁几何,如今住在何处?”
“姐姐不必客气,只管叫我阿玉,我如今十九,就住在城北,不知姐姐有何吩咐。”
坠儿走近几步,亲近的抓着冯佩玉的手腕道。
“怪道我家娘子喜欢你,生的这般俏,性情也温和,只可惜了,走街串巷给人梳头,风吹日晒的忒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