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通传,自己摸过来了。
冯佩玉只做支支吾吾状。
“角门的嬷嬷给奴家指了个路,奴家便摸索着来了,想是嬷嬷事情多,也不敢太劳烦人家。”
纪娘子一听便觉是角门的婆子偷懒,见冯佩玉只是个上门梳头的便怠慢了。
幸而冯佩玉懂事,不告状也不抱怨,顾全大局,不然闹起来显得自己治家不严。
哎,怎得人和人之间差的如此多。
当下虎着脸吩咐道,“现如今,角门上看门的还是崔婆子吗,看来她那爱喝酒的毛病没改,大白天的,连客人都不会接待了吗。”
“扣她半个月的月钱,告诉她,再有下次直接撵出去!”
看门的婆子为阿翠办事,却挨了罚,今日之后,阿翠再想支使这府里的下人做点事,可就没那么方便了。
而阿翠见冯佩玉像变戏法似的,竟然准时到了,不禁懊恼得很,又见纪娘子开口便罚了看门的婆子,心下一慌,唯恐此事揭出来,纪娘子定要厌弃她。
冯佩玉笑着对上阿翠惊慌的眼神,迅速的冲她挑了挑眉。
其实她无意与阿翠争什么,原先还打算将一些梳头的经验教给阿翠,以示友好。
省得每次过来,阿翠都跟一只乌眼鸡似的,怨怼的盯着她。
这大宅门里面,下人们虽说是伺候人的,但身份再高贵的主人要想做个什么,也得靠下人去做,尤其是主人身边伺候的,属于人微但言不轻。
因此冯佩玉今日也不想直接揭开此事,和阿翠彻底翻了脸。
但是阿翠先发了难,那她就不能平白让人觉得她好欺负,冯佩玉可不信以德报怨那套,教训还是要给她的。
今日让纪娘子罚了看门的婆子,杀鸡儆猴,暂且给阿翠一个警示。
看以后谁还敢把她挡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