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有我在。
说罢,他自己都覺着没甚用。
他嫉妒起那些像薛六郎一般,花花肠子的读书人,也不知,这甜言蜜語都是怎么说的
这回雖然保住了性命,可是阿玉什么都没做成,反倒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是打了个大败仗啊,谁心里头能快活呢,
谢诏皱着眉,满腹心事的在屋里转了两圈,想着,那甜言蜜語他也不会,还是要按自己的法子,教她振作起来
谢诏虽然军功不少,但世上焉能有常胜将军乎,打败仗,丢阵弃城,军士折其大半,亦是有过的
这打了败仗,总要做些事情,讓自己振作起来,头一件事,便是负荆請罪,
或上請罪书,或跪在主将面前,把自己做的糊涂事忏悔一遍。
从头到尾,一层一层,把心事从肺腑中掏出来,晒上一晒,心里便能舒坦许多
可是,这古往今来,都是认錯的跪在地上,头一回,见那负荆请罪的,还能理直气壮坐在床上吃果子,嗑松子的,
“我錯啦。”冯佩玉干脆利落的说。
“错在何处?”谢诏单膝跪在床下,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道,
冯佩玉垂头丧气,“我太轻敌,太莽撞,之前,不管算计谁,都是敌在明,我在暗。”而今时不同往日了,薛公亮已经派人杀过我一回了,但我还是直愣愣地自投罗网
冯佩玉说到此处,也颇有些迷茫,面对这个气势汹汹的敌人,该如何行事呢?
她生命中所有重要的东西,都是自己拼命换来的。
她没有含着金汤匙出生,这是人所不能控制之事,那么把事做好一点,这总是她能控制的
故而,自己总要把一切握在手里才安心,任何事情,不管多么冒险,她总要自己去做才踏实
哎,说到底,我还是个丫鬟命
冯佩玉这么想着,呸呸把松子皮吐到谢诏的身上
谢诏不以为意,伸手便去抓她的脚。
“阿玉如此要强,也是我的过错。
“”咱俩是夫妻,我的便是你的,娘子想做什么,合该好生支使我才对。”
冯佩玉撇撇嘴,不置可否,
“是我之前行事不好,教娘子无法完全信我。”咱俩各做各的,各想各的,这才叫姓薛的老贼算计了你。
不说此处还好,一论起来,冯佩玉只覺心中的火蹭蹭往上冒。”呸呸呸!
她气得将松子皮吐到了谢诏的臉上。
“呸!好生愚钝!你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