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
说到酒,裴箱和她常常一起吃甜酒的,她是个唱曲卖艺的,教习嬷嬷从来不许她吃甜食,胖了,腰便不细了。
裴箱知晓她爱吃甜的,会偷偷叫她来,给她ロ。细果子,糕饼,蜜饯,吃甜酒。
“这酒可甜了!你且多吃些,不必理会那些劳什子规矩!
每次,她都小口小口珍惜地啜饮着,像蜜糖倒进苦水里,慢慢的,将她苦命的人生变甜了一些,那是她生命中,唯一的甜味了。
凭什么!凭什么!
火烧火辣的心痛又来了,像潮水,燃烧的潮水,淹了上来,冯佩玉抓着喉咙,开始不住的干呕
见她如此,谢诏也抹了把眼角,喘着粗气,不忍再细说了,
"不对不对!
过了半晌,冯佩玉在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来。
“那为何裴箱会落了个不堪的罪名!薛公亮,薛公亮在里头扮个什么角色?
谢诏深吸一口气,他的手指有些颤抖,这裤子上的束腰带,他解了半天也不得法
最后,他终于失了耐性,手上猛地用力,硬生生扯开了。
身体过度的裸露让他有些羞耻,让他耳热,让他自暴自弃起来
他冷着脸,咬着牙,急促的呼吸着,利落的把外裤脱了,狠狠一扔
"没错!“那个绐裴箱喝毒酒的内侍,是薛公亮安插在宫里的眼线,毒杀裴箱的事情,是薛公亮指使的
谢诏咬牙说道。”齐王篡权夺位之行,不是他一人所为,薛公亮,便是参与谋划的人。’
冯佩玉从喉咙里挤出尖细的声音来,猛地坐了起来,在地上摸索着,随手抓起什么东西,拼力朝谢诏掷了过去,
“你知道!你明明知道薛公亮谋反,杀人!为何薛公亮还活得好好的,还身居高位,还安享富贵!
冯佩玉脑子飞快转着,对!这一切都说通了!”怪不得怪不得我在梁家,听梁都帅提过,你和他之间,手上互有把柄。”"
“"梁都帅的把柄,便是当时拥立新君未果,若是官家知晓,定不会安心将皇城的守备交与他
冯佩玉飞速说着,
“而你的把柄
“那夜,你做了亏心的勾当,梁都帅在旁边看到了,对不对?
冯佩玉捂着心口,缩成一团,事到如今,她反而没有眼泪了,她是个干涸的酒壶,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你且从实说来,你那夜,究竟干了什么亏心事?
冯佩玉伏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