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爸爸怎么会不要你。”
“你都不管我,一点也不在乎我。”易江梦哭道。
“在这个世上,我最在乎的就是你。”易临川道。
“你总是板着脸,都不对我笑笑。”易江梦接着抱怨。
“我改。”易临川道。
“家长会不来,音乐会也不来。”易江梦道。
看着易江梦展现出孩子的一面,易临川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温和的对他说:“还有吗?”
易江梦说什么易临川都有回应,他烧迷糊了,开始得寸进尺,恃宠而骄的质问:“你还在外面过夜,你在哪里?跟谁在一起?”
“在医院,没有谁,有个急诊,走不开。”易临川耐心跟他解释,跟他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易江梦终于平息下来了,他眨着澄净的双眼,用胳膊肘撑着床垫蹭起来,上前搂住了易临川,靠在他的肩里,滚烫的呼吸紧贴着他的颈侧,声音因为发烧干涩低哑,“爸爸,我只有你了。
他说:“我会乖,会很听话,不会做让你不开心的事……所以,不要结婚好不好?”
滚烫的眼泪沾到易临川的颈侧,让他无比煎熬,他单手笼着他的后脑勺,一遍遍的顺着,没有说话。
易江梦睡了个好觉,他记得前半夜身体发热翻来覆去的在床上睡不着,有多煎熬,等下半夜,湿漉漉冰冰凉的毛巾一遍遍擦过他的脸,缓解了他的症状,让他沉沉的睡了过去,第二天起床,除了嗓子有点干,烧已经退得差不多了。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触感和温度都让他如痴如醉,让他舒服的在易临川的床上打了个滚。
那些糊涂之后说出的话,易江梦自己都不敢相信,也不
敢相信易临川什么都依着自己。
从这天过后,他明显的感受到易临川的改变,不止是能多说几句话了,易临川会及时注意他的情绪,表情也稍微发生了改变,不像之前只有冷漠和淡然。
可能易临川是真的舍不得他。
最后一场音乐会在七月初,易临川提前跟其他医生换了班,这才换出一天去易江梦的最后一场的音乐会。
这是他答应过的。
易临川衣冠整整坐在台下,看着自己孩子被掌声簇拥,他心里也隐隐感到自豪。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易江梦在舞台上的样子。
易江梦身材修长,身段轻盈,穿着法式中世纪风格的衬衣,一颦一笑都带着优雅。
易临川单手撑着下巴,看得入迷,久久保持着一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