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了,口头上不讲,纯靠易临川自己发觉。
“梦梦。”易临川站在床尾,疲惫的拧起了眉,用一种商量的语气对他说:“音乐会结束后,我去接你好不好?”
“没关系的爸爸。”易江梦蹭了蹭枕头,非常善解人意的说:“这个音乐会也不是特别重要。”
易临川沉了口气,刚想说些什么,易江梦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闭上了眼睛。
易临川很诧异这种打断谈话的方式,以前无论做什么,说什么都会顺着他的意思。
不像现在,像是在……耍脾气。
烦躁的情绪涌上心头,易临川站在床尾盯了他好一会儿,最终像是被打败了,迈着沉重的步伐,坐到另一头的床沿。
他转头看向离他好一段距离的易江梦,忽地感觉到了心累。
易江梦只留他一个背影,明摆着告诉他,他不开心。
易临川想伸出手将他搂过来,想跟他说说话,把他当成小孩子一样哄哄。
可是他不应该这样做了,易江梦长大了,他清晰的意识到。
不,他早该意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