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门干什么?”薛旦从这个床沿翻到另一边的床沿,站起身握住门把手,干脆的一把拉开,他淡然的上下扫一眼,笑道:“还真是一道假门。”
“我爸说,是以前的门,我们住进来装修工人忘了拆,才留着的。”易江梦道。
“真有意思,这门难道是为了防小偷?好让小偷扫荡房间之后,打开这道门让他被墙撞死?”薛旦自己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
易江梦也憋不住笑,他手腕放在床上,珠子在手腕和床榻之间被挤压得能看清楚里面的红色弹力线,两头系在一起的线头轻微的绷了一下,差一点就要崩断了。
手串的主人根本注意不到这个细枝末节。
待了好一会儿,易江梦把薛旦送下楼,临走前薛旦看向杯里的糖水,囫囵的喝完了。
易江梦看他喜欢,还问:“还要再来点吗?我爸煮的苹果糖水。”
“再来?好啊。”薛旦一点也不客气,把杯子拿给易江梦,让他再去厨房舀。
要是平时他在别人家,根本也不会这么没礼貌,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可能就是那糖水太好喝了?
等易临川办公完下来,走去厨房,灶台上汤锅里的糖水已经见底了,他眉头紧皱起来,转头看向客厅,“梦梦,糖水你全喝了?”
易江梦说谎不打草稿,僵硬的笑了笑:“是啊,爸爸。”
易临川不敢置信的回头又看了一眼锅里,他记得他用了八个苹果,用了近四升的水,他只拿了一杯去楼上,剩下的梦梦全喝了?!
客厅的纪录片一如既往的放着,易江梦在沙发上盘着腿聚精会神的看电视里的北极熊。
易临川的目光不由得从他脸上,转到他被睡衣掩盖的肚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