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黑黢黢的,带在身上可有用了。”薛旦一脸神气的挑眉。
易江梦这才明白过来,“防鬼的?”
“不止能防鬼。”薛旦笑嘻嘻的将他揽过来,“还能保佑你无忧无患,吉祥平安。我好不容易找到的百年无患子树,总共就没多少,上节课刚穿完,这串给你,还有一串给我师父。”
总共就两串,他也有。跟手工制作的一样,易江梦眼里晶亮闪烁,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他亲自穿手串,他开心的藏匿不住,耳尖都红了,小声道:“谢谢。”
“哎呦,害羞了!”薛旦毫不留情的点破他,还急不可耐的伸头去看他的脸。
易江梦偏头不想让他看,薛旦还非要看,看就算了还要调侃他,围着他使坏。
夜晚,房子的灯光大开,易江梦在客厅练琴,易临川在书房办公。
现在晚上,易江梦已经不再执着于跟在易临川的身后。
易临川刚开始还不习惯,自己忙自己的时候总会想起易江梦,隔一会就会从书房里出来,也不下楼,就在楼上踱步,走两个来回又进去。
他担忧过度,这个状态持续了好几天,但他发现易江梦还是不敢上楼,只敢在灯光打开,亮如白昼的大厅里待着,他可能还在逐步适应。
等易江梦能去三楼的时候,估计也不需要他了。
易江梦刚把琴放进琴盒,门铃声便响了。
他走上前去开门,手腕上的手串碰撞在门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开门之后引入眼帘的是薛旦。
他穿着简单的体恤短裤,闻着他身上有股沐浴露的清香,他还是洗完澡过来的。
易江梦惊喜道:“你怎么来了?”
薛旦往房内望了一眼,“当然是来找你啊,顺便来看看你家的鬼是不是真的没了。”
易江梦笑出声,侧身让他进门。
薛旦第一次看到房子内部不由的惊叹出声,“不愧是少爷住的,从前的少爷住,现在住的是少爷啊。”
“说什么呢。”易江梦走到厨房,远远的问他:“喝什么?”
“我不挑。”薛旦道,随后他又问:“你爸呢?”
对于易江梦的家庭情况他大致了解,被他爸一个人带大的独苗苗,一个被人捧在手里,呵护在心里的宝贝少爷。初中一个人出来住哭的稀里哗啦的,不主动跟人交流,也不一起玩,寝室里开黄色玩笑也听不懂,跟纯净水一样纯。
这个年龄段的学生,脑子没长全没开智,好的不学,坏的学的特别快,叛逆极高,自控力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