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江梦见过太多,就像大多数男女之间分手,临走前的挽留,大差不差,没什么新意。
可他还是会不经意的迷失,因为他在意的是易临川。
他们的手依然牵着,易江梦试着靠近他,但他还觉得不够,伸出另一只手去抱着易临川的手臂,用脸颊蹭他的肩膀,说:“我知道了。”
易临川垂下头,用鼻尖轻点着他的额头。
这种粘人程度,让易临川想起易江梦很依赖他的时候,就这么小小的,靠在他身上。
他只当是易江梦在这栋房子还不适应,做噩梦,不敢一个人待着,对陌生的东西感到害怕。易江梦从小敏感胆怯,他对一个新的事物需要适应过程,所以会寻求一个依靠。
那适应之后呢?还会想现在一样么。
他不得不承认,他很享受易江梦向他索取安全感,这是依恋,是信任,说明他的梦梦想要他爱他。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易江梦明显的感觉到易临川这座冰山有些融化了,看向他的那双眼睛不全是淡漠,也包含几缕温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天晚上,他表现得太过脆弱,让易临川对他产生了同情。
不管是什么,他都很享受,只要他想,他可以牵着易临川的手睡一晚上。
那天过后,薛旦纳闷的
告诉他,“我师弟说,你那楼上不是残存百来年的怨鬼,是新鬼,两个人一只猫。”
现在是大课间,他们躲在树荫下吃雪糕,易江梦愣住了,他惊讶的不是薛旦口中所说的鬼,而是那个声音听起来像成熟大叔的人是薛旦的师弟?!
易江梦咬了一口可爱多,又好奇的问:“怎么还有一只猫?小猫鬼?”
“昂。”薛旦嗦着他手中的冰棍,边嗦边说:“你说的抓你脚那个,估计就是那只小猫鬼。”
“那他们为什么在我家?”易江梦百思不得其解,“还吓我!”
烈阳下,薛旦眯着眼见怪不怪的继续说:“上次不是跟你说,有些鬼喜欢吓人玩么。”
“那现在他们还在吗?”易江梦问。
“不在了。”薛旦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口袋,挑着眉,得意的说:“都被我师弟都给收了。”
易江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怎么了?”薛旦用肩膀抵了他一下,“不会还舍不得吧。”
易江梦笑了,“舍不得什么?鬼啊。”
薛旦单手把他抵在树干上,挑了挑下巴,“那你失落什么?”
薛旦比易江梦还要高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