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还是“不想”,答案很容易,但易江梦只是站在阶梯下,仰望他,问:“可以吗?”
易江梦身处下位,很容易让上面的人产生一种他很可怜的错觉,事实上他确实这样认为。
如果他当场拒绝,易江梦一定不会有任何的怨言,他只会又软又委屈的这么看着他,然后走开。
易临川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淡漠的转过身,上了两层阶梯后,又往身后看去,说:“上来吧。”
易江梦一听,欣喜跑上去,乖乖的跟在他的后面。
二楼的书房很大,书架上都放满了书,多数都是关于精神病学的书籍,还有少量的文学名著和历史书籍。
易江梦小时候有去翻过,只有历史能看两眼,其余的他认得了字,组合在一起他就读不懂了。
易临川坐到书桌前办公,他就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盖着毯子玩手机,一点都不打扰易临川。
他手机静音,房间内只有键盘的敲击声。
易江梦在手机屏幕上快速的点着,薛旦给他发了好多禁忌事项,比如不要在房间放人形娃娃,更别在房间放镜子,更别把镜子对着床。
易江梦看得心里发毛,不自觉的咬上手指。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易临川冷不丁喊了他一声,把易江梦吓得一抖,他顿了顿,放低了声音:“很晚了,去睡觉。”
易江梦反应过后坐起来,看了眼时间,已经要十一点了,他问:“爸爸,你呢?”
“我还要再忙一会。”易临川道。
易江梦很不情愿的挪了挪屁股,为难的盯着他,易临川看着他又道:“不去大房间,就睡书房。”
也好,趁易临川还在这儿,赶紧睡,睡着了到了明天早上就好了,易江梦想。
书房的沙发是电动沙发床,遥控器就在旁边的储物袋里。
他干脆利落的爬到另一边,拿着遥控器给沙发换了一种模式,在他躺好之后,易临川便把屋里的灯关了,只留了他头上的一盏吊灯。
暖色的灯光衬得他面部柔和,易江梦躺在床上控制不住的去看他。
易临川在这儿守着,他很安心。
他渐渐犯困,盖在身上的毯子很小,只有一米二,他喜欢用被子裹着自己,无论是夏天还是冬天的夜晚,他都需要被子,而现在的这张毯子无法给他安全感。
他在床上翻了好久,努力的想让毯子将自己包裹住,最终他失败的蜷缩成了一团。
易临川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沙发床那方的动静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