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休息?!
易临川以为他怎么了?
是认为他产生幻觉了,还是得了精神分裂?
易临川静静盯着他,不动声色的放下手,“如果有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这样寥寥无几的温柔却在这个情况下出现,却比他以往冷漠神情更加刺痛他。易江梦眼神黯淡下来,“没有,爸爸。”
易江梦很擅长将自己的情绪藏起来,他心里委屈,但他不会在易临川面前表露出来,他不想让自己表现的像无病呻吟。
他偏开头,语气平淡:“我很好,就像你说的,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易临川仰着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最后什么也没说。
易江梦的洗漱用品昨晚用了就一直放在一楼,但他的衣服这些全被易临川收到他的房间。
他打开卧室门,迟疑的望向三楼。
晨间的光并没有照亮楼梯间,那里还有一如既往的暗沉森冷,他直盯着那个地方,生怕那个地方再冒出一个人头。
这么一想,他立马将卧室门阖上,他还是害怕。
易临川整个人覆上来,握住他的手,替他打开了门,紧接着他走出去,踏上去往三楼的阶梯。
易江梦扒着门框探出半头,盯着他。
易临川回头,站在阶梯上向他伸出手。
易江梦紧抓门框,往里缩了缩,盯着那只手思绪万千,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半空的手落寞的放下,易临川干脆的转身走了上去,他打开三楼的卧室门,替他拿了今日该穿的衣服,在易江梦的视线下安然无恙的走到他的身边。
易江梦迟疑的接过衣服,又往三楼看了一眼,那间卧室门打开了,楼梯间不再被黑暗蕴藏,他应该不再害怕,易临川走上去证实了上面真的没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还是觉得那个地方不对劲。
真的是噩梦吗?他想。
天色渐明,院门口驶来一辆自行车,薛旦坐在自行车上,饶有兴致的打量了这栋洋房。
清晨的日光柔和,给这栋房子增添了一层朦胧的滤镜,门前栽种的树上的垂着几簇槐花,好看的像童话似的。
这样的风格,简直就像是为易江梦量身打造。
可是,为什么是槐树?
门前载槐树,薛旦对此有些忌讳。
不过花开的确实好看,他没多想,把手拢在嘴边,喊:“易江梦,你的骑士来接你来了!”
易江梦闻声从二楼探出窗外,“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