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像是被什么利器东西贯穿了,还有些细细小小的伤口,新旧交叠,有些已经白得发亮,有些还泛着淡淡的粉色。
杜清川的手停住了,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这些疤,许是走镖留下的。
“怎么这么多……”
杜清川喃喃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最长的疤,疤痕的触感粗糙,和周围光滑的皮肤完全不同,他都不敢想,那没看到的后背是不是更多。
手不自觉地发抖,他吸了吸鼻子,把眼泪逼回去,得快点上药,包扎,得让对方好起来。
他打开那瓶止血的药粉,轻轻地撒在那些还在渗血的伤口上,因为怕弄疼他,所以动作很轻,可纪雁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手臂、肩膀、手背……每一处伤口他都小心地撒上药粉,上完药,又把中衣合上,把衣带根根系好,动作比解衣带时熟练了一些,只是手还是有点抖。
系好最后一根衣带,杜清川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额头沁出了一层薄汗,接着他拿起自己那件半干的鹅黄色春衫,准备把对方手臂上那道大伤口包起来。
他比划着大小,确定位置后,两手用力一撕,然而衣衫纹丝未动。
这衣料这么结实?
杜清川疑惑,再次试了试,还是撕不动,他犹豫地看了眼纪雁行,反正对方现在看不到,果断将衣服放在牙齿上,用力一扯,仍然纹丝未动,甚至连牙印都没有留下,只有口水沾湿了衣衫。
他生起了闷气,索性不撕了,把整件春衫叠了叠,整个覆在纪雁行的手臂上,绕了几圈,把袖子打了个结。
包扎好的样子有些滑稽,像是个歪歪扭扭的大粽子,和自己平日里那些精致妥帖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杜清川看着自己包的“杰作”,终究还是忍
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太难看了。”
假装没看到,杜清川把那件深色的外衫重新盖在纪雁行身上,又把那件歪歪扭扭包扎着春衫的手臂轻轻放好,伸手摸了摸纪雁行的额头,还是很烫,但好像比方才低了一点点,不知道是不是药起效了。
杜清川松了口气,同时涌上来的是深深的疲倦,他腿部微曲地坐在纪雁行身边,轻轻握住了纪雁行的手,另一只手又往火里添了几把枯枝,火光亮了些,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靠在一起。
不知不觉地,他就睡着了。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杜清川就醒了。
火堆里的火光已经很弱了,只剩几根余烬还在苟延残喘,橘红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