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心来!”
杜清川眼眸微亮,立马接过那封薄薄的信,他展开信纸,目光落在其上:
“药已收到,多谢。
伤已无碍,勿念。
雪天寒重,保重。”
前面三行字迹沉稳利落,到了最后这一问句,那笔锋似乎微不可查地凝滞了一瞬,墨迹略深。
杜清川的目光在这最后一行字上停驻了。
“不知点心……是否合胃口?”
这句小心翼翼的询问,与前面公事公办的语气形成了奇妙的对比,他捧着信,为这意外的问句而心弦微动。
最后一句话让这封信不再是一封宣告事情完结的回信,而是……一个带着明确期待的,希望得到回复的开端。
他勾起唇角,看着信,似乎能想到对方添上这句话的模样,他起身将信放在了自己放贵重物品的盒子里。
门外表姐林玉熙笑着走了进
来,一眼看到了桌上的酥香坊点心盒,发出了惊讶的赞叹:“酥香坊的糕点?这家店的桂花糕每日限量,晚一点就买不到,你怎么拿到的?”
杜清川被她问得耳根微热,轻声解释了一番自己给他送去了膏药,“是……纪总镖头派人送来的回礼。”
林玉熙看着他微红的脸颊,了然一笑,没有点破,只是拿起一块点心递给他:“既是心意,那就尝尝看。”
杜清川接过点心,甜香在口中化开,他想起信纸上那个孤零零的问句,心里软成一片。
他似乎已经能想象出,那个冷峻的镖头是如何在写完前三行后,犹豫再三,才添上这带着一丝笨拙的试探。
他捏着点心,望向窗外渐小的雪花,盼着雪赶快停吧。
许是众人的期盼下,雪下了几日,终于停了,屋檐上的冰凌滴滴答答地化着水,街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虽依旧寒冷,却已有了雪后初霁的明朗。
林玉熙果然如约而至,像只被关久了的雀儿,兴致勃勃地拉着杜清川便出了门。
她先带他去逛了新玥县最有名的珍宝阁,给自家俊俏的表弟挑了时兴的发簪玉佩;接着又带他去清雅的茶楼小坐,听了半折缠绵的戏文。
最后又去林家的绸缎庄和成衣铺,将最新到的料子、最新裁的衣裳都拿来给杜清川试试。
“川儿这幅好模样,真是什么衣服穿你身上都好看的紧。”
杜清川脸一红,却是不敢再接了,房里已经有不少新衣了,他看着新衣,看着看着思绪就飘了。
少年这副明明心有所向,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