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拍了拍他后脑勺:“走了,回你教练家。”
*
美国那边的鹰拍得一般。
天气不好,连续下了四天雨,但树莓园的账倒是理清楚了。
他退役后陆陆续续买了很多树莓园,现在已经是当地知名的树莓加工商了。
米诺每天晚上会给他发很多消息,他刚接触到智能手机,现在正稀罕的不得了。手机对十五六岁的小朋友来讲太有吸引力了。
阿尔特塔本人每天都会给他打通电话,话题固定每次都是从小米诺的表现绕到米洛斯身上。
米洛斯看破不说破,任由着他别扭的关心,毕竟当年的事闹得还是有点不太愉快。
“你什么时候回来?”这是他们俩通话时讲的最多的话题。
米洛斯每次都回:“快了。”
到第五周的时候,阿尔特塔的语气变了:
“米诺,你儿子昨天被U俱乐
部绑架去拍宣传照了。他们说你的22号球衣在商店的销售量突然增加了。所以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下周。”
“你上周也说下周。”
“这次真下周。”
他订了2月23号的机票。
2月24日,米洛斯拖着一大箱摄影器材回到伦敦。
阿尔特塔开车来接他。米诺坐在后排,车门一开就探出半个身子喊“Daddy!!”
米洛斯把箱子塞进后备箱,转身坐进副驾驶,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新闻推送。
“伦敦出现多例不明原因肺炎病例。”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
三天后,伦敦封控。
阿尔特塔家的书房变成了办公室、战术室、厨房和直播间。
有些俱乐部媒体开放日转成了线上直播,阿森纳也不甘示弱,高层把主教练和球员们抛出来直播。
阿尔特塔不得已端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是实时弹幕和球员们的训练直播。
小米诺在楼上写作业,阿尔特塔坚持让他把文化课补上,说“踢球不能把脑子踢没了。”
那天下午米洛斯在厨房翻冰箱,他没找到什么像样的东西。
只看见桌上有一盒拆开的巧克力,就顺手拿了一块塞进嘴里。
他嚼着巧克力敲了敲门,快步走进了书房。
“Mikky,今天晚上吃什么?冰箱里只有鸡蛋和两棵蔫了的生菜。事先说明,我不想吃减脂鸡胸肉。”
屏幕上弹幕炸了
米洛斯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