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插播一条气象预警，从明天开始德国将会有一轮新的冷空气来临，这也是下半年最强的一轮冷空气。”
播报声从旁边的的收音机里传出来，没有人去关它。
拜仁训练基地内，劳克斯站在战术室门口，拉姆坐在投影仪后面。
两个人之间隔着整个房间的距离。
“菲利普，你也在劝我走是吗？”劳克斯望着他。
距离9月份那场德比已经过去快四个月了。
拉姆没有回答他。他低头翻开面前的文件夹，塑料封皮发出一声脆响。
“西甲那边我已经谈好了。俱乐部是阿尔梅里亚，租借到赛季末。
他们已经同意了你的薪资条件，肖像权归你自己，不用跟俱乐部报备。”
“阿尔梅里亚？这就是你给我找的俱乐部吗？他们不过是侥幸到西甲的升马班。”劳克斯走进战术室里，伸手把他手中的文件夹打到地上。
“所以你会进队踢主力。”
“踢主力？那我为什么不能在拜仁踢？菲利普你居然想让我走？”
门没完全关紧，拉姆能看到外面三三两两聚集着几个人影。
他终于抬起头：“你现在的状态.......”
“我女儿死了。”劳克斯打断他，“你告诉我，我应该是什么状态？难道我还要像个没事人一样，场场首发打满全场吗？”
拉姆避开他的目光，他低下头，看着地上那个文件夹。
过了很久：“我没法告诉你应该是什么状态。劳克斯你现在不适合拜仁，你应该出去走走。德甲的冬天太冷了。”
劳克斯的呼吸一滞：“菲利普，你真这么觉得吗？告诉我，看着我的眼睛，你真这么觉得吗？”
他抹了一把眼泪继续开口：“你就这么觉得吗？我是个累赘，是你屁股后面的跟班！菲利普！”他的语气里带满了哀求，“告诉我你真这么觉得吗？”
声音在战术室里回荡。
拉姆看着劳克斯，等他说完，等他停下来，等他冷静。
劳克斯的胸口还在一起一伏，手指攥着拉姆的袖口。
“够了！我说服克林斯曼给你首发的时候，是九月。可我们谁都没想到你女儿她.......”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把头侧过去。
很久
他重新开口：“俱乐部是我亲自帮你
选的。”
拉姆低下头，看了一眼他攥着袖口的那只手。
这个动作就像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