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灵对师沛妍小声说:“我先去教室了。”
门刚关上,不太清楚地传来人声。邱灵走了好几步才反应过来,是师沛妍在问“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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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教室里十几人围在一起,在外面活动了一整天,到了晚上效率竟也不低。
邱灵对着电脑表格啪啦敲字,打了个喷嚏。
一道“阿嚏”回荡在空旷的教室,旁边一两个同学看了过来,但大部分是头也不抬。
“阿嚏!阿嚏!”
紧接着又是连响两声。
这下好多人都看了过来,邱灵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缩缩身体,突然感觉身前的这件卫衣好薄。
说是加绒,不过只是一层稀疏的白毛附在内里而已。
“邱灵。”罗宛如递来两张卫生纸,看了看她问,“山里晚上降温快,你怎么不换件厚一点的衣服来呀。”
“谢谢学姐。”邱灵接过,憨厚一笑,“忘了忘了。”她顺手关紧身侧的窗子。
但无济于事,薄薄的玻璃窗很难抵挡夜晚寒气侵入,在人不注意时,悄悄起了一层白雾。
喷嚏之后邱灵再难专心,蜷着身子,脚下冰凉到麻木。
好想快点结束,但越冷越难专心,效率反倒更低。
忽然前排有同学叫了一声“师沛妍?”
教室骚动起来,邱灵循声去看,师沛妍竟不知何时杵了根登山棍站在教室门口。
一楼只有这一间教室亮了灯,门口对准的是幽邃而黑暗的走廊。一片黑里乍然冒出个人,在惊吓程度上和闹鬼没什么区别。
而现在师沛妍脸色苍白,神情幽怨,说是鬼也不错。
“师沛妍,不是让你休息吗?”陈禹问。
师沛妍吃力地走进来,前排两个同学忙过去扶,她一边撑着同学,一边说:“过来整理数据,我的东西我带包里了。”
陈禹的脸色不太好看,并不为她这份坚韧所动,再次冷冷开口:“你知不知道,正是因为你上午隐瞒病情,才导致你现在受重伤。”
“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没找到你怎么办?”
“在翠微山坐一晚上吗?”
句句铿锵有力,没有明显的责骂,但配上他阴沉的脸和绷紧的下颌线,显然是酝酿了极大的怒意。
在场一时无人敢插话。
一直顾影自怜的师沛妍颤巍巍扶住登山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好啦师沛妍!好不容易今晚你能休息,咱羡慕都还来不及,赶紧回去吧!”邓冠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