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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春小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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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9(1/4)

    回宿舍的当晚,邱灵发消息问姚清屿:你会讨厌我吗?
    姚清屿的回复是:不要瞎想。
    于是她真觉得自己是瞎想,依旧给他发消息,但等待回复的时间开始变得绵长,区间扩大至“姚清屿死掉之前”。
    她试着换花样,问一些正经的生活或学业问题,姚清屿更干脆利落了——你可以先问一下高唯学姐,她负责这一块。
    再约他出来,他推辞的理由是部门任务太多,没有时间。
    邱灵向侯雅求证,侯雅挠了挠头说,应该…是挺忙的吧?
    邱灵再钝,也敏锐地察觉到这是一种远离的信号。
    她不敢再去试探他了,害怕结果真被印证出来。于是一周内最期盼的地图学史也请了假做缩头乌龟。
    第二周还想继续请,任课老师在邮箱里回复她:没有生病连续请两次假平时分扣完。
    邱灵只得硬着头皮去。上课那天,她惶惶不安来到教室,从后门进,坐到角落。一边强迫自己低头玩手机,一边忍不住去偷看之前和姚清屿一起坐的座位。
    没有人,陈禹也不在。
    两分钟后老师走进来,抬抬镜架拿出花名册开始点名。
    ……
    “陈禹。”
    “这里。”一个黑皮夹克的身影举手。
    原来他来了,坐在了第三排的两人座,但是是一个人。
    老师念完了所有名字,邱灵都没有听到“姚清屿”。不可能是请假,因为请假的同学老师在开头就说明了。
    她一整堂课几乎没听进去,全在想姚清屿的消失是否和她有关?
    困扰持续了一天,下午上最后一节课时,邱灵给姚清屿发去信息:你今天没来上地图学史吗?是出什么事了吗?
    十多分钟后,姚清屿回:最近任务太重了,去教务处协调把课退了,你要继续加油啊。
    邱灵没有回他。
    憋住极大的冲动问他:是因为我退的课吗?
    但其实没必要了。事实清晰到是个瞎子都看得出来,再不识相挑明对谁都不好。
    来了半个学期,邱灵很清楚学分制度,这学期退掉的课,亏欠的学分下学期必须补回来。这意味着姚清屿繁忙的大三下需要比别人多上一节课。
    是多么不想和她碰见,或者绕着弯子不伤害她,而选择为难自己呀?
    委婉、模糊的疏远。
    但邱灵又想,以她脆弱的性格,似乎也没有办法抵挡直白尖锐的刺伤。
    自我厌弃的情绪一直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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