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是平路2km/h,爬升减速一半。不计算休息时间,我们大概几点出发才能在晚上六点前回来?请口算。”
邱灵中等生的形态被逼了出来。
她从小在课堂上就是老师的重点关注对象,一听到提问就生理性紧张。什么都注意不到,大脑高速运转,一边恐惧,一边准备接招。
所以轮到她时,邱灵满心扑到题上,计算题、情景题来一项杀一项,到最后学姐茫茫然目瞪口呆,说:“小学妹,这不是高考。”
“噗”的一声前后左右的同学都笑了。
邱灵这才恢复神志,局促地垂下头。
被她震住的好心学姐从座位上起身,掏出一块阿尔卑斯糖给她,“吃块糖静一静。”
“你答的分数会很高。”学姐夸赞道。
半晌,邱灵接过糖,像被老师表扬的小孩那样傻笑:“是…是吗?谢谢姐姐。”
接下来是等待名单宣布。
李雪吐槽:“好磨蹭啊,怎么整得跟竞选类综艺似的。”
邱灵没什么波澜,走完这套流程就当有始有终吧,选不选得上,都无所谓。
几分钟后,学长站到桌子上,拿着喇叭开始说话。
“大家好,感谢大家对科协社的关注!但野外实践不仅要激情,还有安全风险考量,不能满足每个人入社的愿望……”
国人从来遵循含蓄原则,好言蜜语给个枣,然后开始残忍剔人。
三人认真听着,师沛妍、李雪顺利进入名单。而直到念完,邱灵都没听到自己的名字,当场呆住。
两位舍友示意她原地等候,然后兴高采烈过去集合。
没选上的同学兴味索然,失望,或者因失望变质了小生气,拿上伞或水陆续走掉。
邱灵坐到树坛边上,既不遮阳,也不喝水,就这样呆呆坐着。她逐渐发觉,自己好像没那么无所谓。
她还是有人性的弱点,如果和舍友都没被选上,尽可以一起快快乐乐去吃顿晚饭,散散步,回去休息。
但如果只有她成为被剩下的那个人,她有点难受。
科协社那边说了十几分钟,解散,李雪和师沛妍回来找邱灵。李雪神秘兮兮说:“我刚刚偷偷看了他们的草稿,邱灵的分数很高的。”
邱灵更难以置信了,她还以为学姐只是安慰她。
“但有一个人给邱灵打了不及格,所以没通过,是陈禹。”说到这里,李雪向师沛妍确认,“就是刚才那个帅比社长吧?他有一票否决权的。”
师沛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