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汗毛直竖,立即反应过来她说错话了。余光捕捉到哨兵的手臂带着风声袭过来,她拧腰、侧身,动作快得像受惊的猫,堪堪躲过那只手,脚下发力就要冲出去。
然而拖鞋擦过地面不过两步,一股巨大的力量就从腰间衣摆传来,猛地向后一拽,她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后栽——直接陷进身后人怀里。
把人固定好,陈宿气得在她腰上拧了一把,森森地问:“陈尔若,你还不愿意放弃他是不是?怎么,男人都是你的储备性资源,以后你失控了,哪个上着方便找哪个?你把他当男朋友,把我当什么?”
“我只是说事实!”
陈尔若被掐得闷哼一声,试图争辩,用力握住箍住腰间的手臂,卯着劲想拽开,却越说越心虚:“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说……”
他轻笑,伸手把桌上的通讯器强硬地塞进她手里:“好,那现在发信息分手。”
“……”
陈尔若欲哭无泪。
她又不是疯了!她骗蔺霍的事还没解决呢,现在硬气到给他发消息单方面分手,以蔺霍的性格,不到半个小时就能赶过来,踹开她家门把她拎走……她发誓他做得出来这种事。
“你不愿意?”
陈尔若哑口无言,但陈宿箍着她腰的力度几乎要把她嵌在他身上,几乎是贴着她耳朵冷声质问的,她敏锐地感知到危险,慌忙出声补救:“我自己找他,跟他解释清楚!”
她卸了浑身的力气,像蔫了的柳,颓然垂下枝头:“陈宿,我对他有愧……我……我也知道逃避解决不了问题。这件事是我有错在先,是我对不起他……等我把这一切解释清楚,我们……肯定会分开。”
突然,耳骨被含着不重
不轻地咬了一下。从耳后传来陈宿的声音,颇为不满:“行了,就算之前的事你有错,对他也不准这么委曲求全……昨天他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逼你当他的向导,也不见得有多无辜。”
见他态度缓和下来,陈尔若试探提出要求:“那我要想今天去找他呢……”
陈宿沉默片刻,松手把她放下来,算是妥协:“你要单独找他处理这件事,可以……但必须让我跟着。”
这件事总算谈妥,陈尔若松了口气。但还没等她放松下来,就又听他幽幽地问:“你跟他分手之后,我们是什么关系?”
“……”
陈尔若绝望地闭了闭眼。
“你还觉得不说话就能躲?”
“……”
“陈尔若,最后一次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