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多心,又补充道:
“嫂子莫怪,实在是我那日看那男子便直觉不对。据我所知,那男子独居一处,性格孤僻,一直没有正经营生,但不知为何又不见穷困潦倒。眼下我虽没有直接的证据,但都说突厥人要动手了,怕就怕他这一番举动是受人指使。”
罗夫人皱起了眉头:“是我大意了,一时好心便让那人在城中住下,其实合该验明身份、调查仔细。”
她抬眼看向韩春意,有些紧张:“我在镇上大大咧咧,今天帮这个,明天救那个,看着古道热肠,实则给你罗大哥添了不少麻烦。若真有什么事,我罪过就大了。”
“嫂子先别急,目前也只是我自己的猜测,具体如何,还要派人去看了才知晓。”
罗夫人点点头:“我现在就去告诉你罗大哥,然后派人去查探。”
“嗯,让去的人都掩住口鼻,若有人发热,不可与病人接触。”
“好。”
罗夫人说完,便速速出门去找罗镇守使去了。韩春意也疾行回自己屋中,给青青修书一封,想问她若是瘟疫,该用哪些药来医治。
直到这日晚间,罗夫人才回到家中,眼周一圈泛着绯色,像是刚哭过
的样子。韩春意在院中等她,见此情形,心中纳罕——罗夫人性格爽朗,是遇到什么伤心事才会如此呢?
只怕是自己的怀疑成了真。
韩春意还没开口问,罗夫人便先向她哭诉起来:“妹子,我糊涂啊!”
“嫂嫂先别急,这是怎么了?”
“瘟疫!真的是瘟疫!他们按照你说的那些地方去查了,又发现几人身上起热。你说我怎么这么糊涂啊!”
韩春意看她真情实意地伤心,连忙拍着她的背安慰她:“您别这样怪自己,罗大哥呢?”
“你罗大哥还在外面忙着处理此事,估计不到半夜是回不来了。”
“罗大哥是如何处理的?”
“按你说的,让所有和发热之人接触的人都掩住口鼻,又撒了些石灰消毒。不过这事若宣扬开来,必定引起恐慌,所以不敢声张。他还在和他的同僚们商量后面怎么办。”
韩春意思索一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我要去那男子家一趟。”
罗夫人愣了愣:“去…去那儿干嘛呀妹子?”
“这男子如今孑然一身,估计轻易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我要去他家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那我跟你一起去。”
“好。”
说罢几人便动身,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