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你的行李也不用再折腾,待过两日屋子修缮好,挪到隔壁便是。”
本以为他会推辞,没想到他却一口答应下来:“那便多谢娘子。”
家中的空屋只剩下韩春意隔壁的一间,下人很快便收拾了出来。卫长风听说他要在府上住下,惊讶地看了一眼韩春意,没说话。又狠狠地瞪了一眼程知节,随即便独自出府去了。
韩春意叫住他:“你要出门也等雨停了呀。”
卫长风没回头,在雨中挥挥手:“不行,我眼不见为净。”
韩春意疑惑:他在说程知节吗?
看来俩人是真的有点不对付啊。
雨渐渐小了些,两人在廊下看着逐渐变细的雨丝,沉默了一瞬,各有心事。
“将军此刻在想什么?”
“我在想,今年北地雨水丰沛,草原上的突厥人应当很高兴。说不定,又要卷土重来了。”
他目光看向院外的层叠的屋顶,直至极北之地。
晚间,除了卫长风的房间,家里各间屋子都亮起了灯,让这老宅多了许多生气。钟叔已是许久没见过老宅如此热闹,高高兴兴地治了一桌席,以示对程知节的欢迎。席间的紫葡萄酒风味醇厚香甜,众人都赞不绝口。
待晚饭后韩春意回自己屋中,她把青青叫了过来,说有事要问。
青青不胜酒力,喝了几杯便脸色潮红,此刻有些晕晕乎乎的:“女郎,你找我什么事啊?”
韩春意把她扶到凳子上坐下:“我是想问你,你对湿痹之症,或是寒症,可有几分了解?”
青青虽然跟着师兄学了些药毒之术,但制作的都是和习武相关的丹药:解毒的、下毒的、回魂的、续命的、大补的。偏偏是治病没怎么接触过。
她脑子转了两圈,答道:“都不太了解。湿痹之症,我听说过有一味药有奇效。但是寒症,得看是什么原因引起的。”
“能由什么原因引起?”
“寒症很复杂,有的是娘胎里带来的,有的是体质问题,有的是身体亏损,还有中毒也可能引起寒症。女郎,谁生了这病?”
韩春意心道这小娘子真是粗神经,程知节都反常成那样了,她还没看出来吗?
“你先别管这个。那若是湿痹之症,什么药有奇效?”
“火凤莲啊。不过这个药只有极西之地的康国才产,十分珍贵,民间不流通的。大奚境内的火凤莲全靠康国王室出于礼节的赠送,只有太极宫内才有吧。”
韩春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太极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