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对娘子可真好。”
夏黎不接话。红绡也不恼,自顾自地说:“今日乞巧,娘子可想好了要穿什么衣裳出门,要不,妾帮娘子挑一挑?”
“谢谢,不用麻烦了。”夏黎转身回了屋,一个人呆着。
姜骊回来已经是午后。夏黎听见动静迎出去,见他从前院过来。
他走得不疾不徐,脊背挺直,和往常没什么两样。但她很快就注意到他的右手垂在袖中藏着,一直没动过。
“可以走了。”姜骊走近,挨着她的肩说。
夏黎抬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
阳光下,他的眉眼间透着股淡淡的疏离,似乎在刻意回避她的注视。
“姜郎?你的手……”
“没事。我们走吧。”
-
乞巧节是属于女儿的节日,大街小巷满是年轻的小娘子。
她们各个手里拿着彩线、香包和五颜六色的绢花,穿街过巷,自成一道风景。
路边摊子上的小玩意琳琅满目,各式的灯笼也闹嚷嚷地挂了一排又一排。
夏黎走在他身侧,目光从热闹中掠过,什么都看不进去。
姜骊走得不快,他今日的话格外少,沉默地走在她身边,路过一个卖茉莉花串的摊子,突然停下来。
“姜郎,要买这个吗?”夏黎看他一眼。
卖花的老妇人抬头看着她,满脸褶子笑成一团:“小娘子、小郎君买一串吧。今日是乞巧节,戴上这个香花串,晚上和心上人在梦中相会呢。”
夏黎还没来得及搭话,姜骊已越过她,摸出四文钱放在摊上。
老妇人笑眯眯递过两个花串,夏黎接过来,将喷香的白茉莉套进手腕,提着另一串去追姜骊。
姜骊已经独自往前走了一段路。
走出几步,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摊子,老妇人又在招呼下一个客人,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又逛了一个时辰,街上的人越来越多。两人走到一处僻静的巷口,夏黎拉着他的衣袖停下脚步。
夏黎低头捉他的右手。他下意识往后缩,但已经被她攥住手腕。
她将他的手翻转过来,看到他手上原本干净修长的指甲有两片已经不见了,只剩下凝着血痂的指根。
夏黎抬起头,眼里满是心疼。姜骊也不说话,只是垂着眼由她看。
巷口的风吹过来,扬起他的衣袂。姜骊站在面前,像一尊玉雕的人不真实,可手上的伤却是真真切切的。
夏黎双手轻轻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