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活像只矫健轻灵的猫,背起夏黎足尖轻点,在密林间左飞右闪。
夏黎跟着他上天入地,头晕目眩,感觉在坐跳楼机。紧张下,她箍着刺客脖子的手也紧了几分。
刺客存心逗弄她,三两下蹬上树干,继续往更高的地方跑:“抓紧了。”
夏黎不敢睁眼,浑身紧绷,两条腿牢牢钳住他的腰,生怕掉下来。
刺客反手勾住她的腿,调笑:“哥哥耐力还行吧?”
没心思跟他打趣,夏黎敷衍道:“嗯嗯。赶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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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时,刺客终于把夏黎带到了雍京城外的某个小村里。
踢开农家院子外拦路的篱笆,他把夏黎背进泥砌的瓦屋,放到条凳上坐下,自顾进了里屋。
不一会儿,刺客打赤膊,散着头发走出来。
夏黎余光扫见,警惕往旁边一挪,险些掉凳:“你,做什么?”
“搓澡。”
留给她一个背影,男人晃着膀子去了外院,掀开井盖打出一桶水,再倒进大缸,拿瓢从头淋到脚,张开手臂大剌剌搓洗起来。
夏黎背过身安静坐着。过了会儿,听见他收拾完,迈进堂屋,又去了里间。
“小娘子,你要不要洗洗?”他换了身利落的青布短打,系着腰带走到她身后。
“衣服穿好了?”
“一寸不露。”
夏黎转过身,这才看清刺客的长相。
她微微愣神。这刺客竟是那天在医馆遇上的男人……喻晴之。
一夜游走在生死边缘,肾上腺素飙升,她压根没往那儿想。
仰面对着喻晴之,夏黎瞳孔微缩,又想起那日偶遇时自己是戴了面纱的,于是假装与他素未谋面。
“哎呀!想不到郎君面巾底下还生得这样一副俏模样。”夏黎谄媚地说。
喻晴之笑而不语,早就把她的装佯看在眼里,只是懒得揭穿。
第一次见还是第二次,有何区别?左右这小娘子已经答应跟他了。
“小娘子嘴巴倒是甜。”他微微倾身,“在下姓喻名晴之。不知如何称呼你?”
“喻晴之……”夏黎点头,一脸纯真,“我叫拂萤。”
“姓什么?”
夏黎摇头:“无姓。”
喻晴之撇嘴,慢悠悠点头:“好吧。”
“你要洗澡吗?”他又问。
夏黎看了眼院子里的水痕:“只能在院子里洗吗?我想要热水。”
“可以去厨房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