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过后,夏黎换上件清凉的深衣,薄如蝉翼的一层,浅碧色心衣在底下若隐若现,衬得像支刚抽芽的小荷。
雍京城里的夏日比青果庄要热上不少,好在姜骊家中用度一应俱全,热了有冰鉴,脏了随时有热水沐浴,饿了有珍馐琼浆。
她在这里可谓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除了没有现代科技,其实说起来是很舒适。
天渐渐暗下去了,换作往常,前头厨房送饭的丫鬟早就来了。夏黎肚子里开始咕咕乱叫。
她独自在灯下坐着等,感觉自己成了被关在兔园里,只能乖乖等人投喂的兔子,毫无尊严。
从下午回来到现在,她难免开始胡思乱想。她想姜骊或许是因为那天她的不解风情在故意冷暴力她。
她现在舒适的生活都来自姜骊的给予,或许她当时是不是该再哄一哄他。
当她开始从自己身上找问题时,又突然惊醒过来。
她是夏黎,来自一个有人权的世界,就算是夫妻,她也有权拒绝发生亲密关系。
姜骊似乎很尊重她的意见,她若执意不肯,他必不会霸王硬上弓,他甚至不久前还帮她解决了大麻烦。
但生长环境的天差地别,使他们不能真的互相理解。
这显然并不是一段平等健康的恋爱关系。她心里清醒地记得这一点,又为自己无力改变现状感到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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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清轻手轻脚地把屋里的灯挨个点亮,抬头看见二门上姜骊拉长的影子,悄无声息退了出去。
灯下的光被一片阴影遮住,思绪突然打断,夏黎惊得肩头一跳。
下一瞬,她落入姜骊带着几分热气的怀里。
他常熏一种薄荷松枝味的冷香,话还未开口,这气息就先将她丝丝缠上,牢牢裹住。
“别怕,是我。”姜骊坐上榻,从身后搂住她,小臂用了些力,拦在腰上几寸,有意无意兜起绵软两团。
夏黎瞠目结舌,脸先烫起来,一动也不敢动。
“拂萤,你想我吗?”姜骊的脸从身后越过来,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头,薄热吐吸在耳边。
他自说自话,声音缱绻温柔,像裹了层蜜糖:“可我想你了,该如何是好?”
本以为他们在冷战,未料多日不见,姜骊仍待她一如既往的温柔,夏黎悬着的心慢慢松懈下来。
他手上一松,突然扣着夏黎的肩令她平躺到腿上。
目光落在脸上,慢慢逡巡着。
夏黎掀开眼皮,与他对望。
“让我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