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母脸色一瞬间刷白,不敢再轻易靠近夏黎,只敢去找夏母的麻烦。
“好哇,你们拿了我的钱,现在媳妇儿也不给了。这事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她指着夏母,步步紧逼。
夏母支支吾吾,抬眼去看夏父的脸色。
夏父眉头紧锁,焦躁地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却也放不出一个屁来。
本以为夏大妞只是有些痴傻,今日见识了她这副疯癫的样子,丁母心里直发怵。她也怕真的被她一碗毒药送去见了阎王,到时候她又找谁说理去?
丁母心思一转,眼睛飘到一直在人后不言不语的夏桃身上。
夏父不说话,夏母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一直盯着他的脸,希望能有个化解的法子。可夏父只想赶紧把这个痴傻无能的大女儿塞出去。
几人各怀心思,都等着对方先开口退一步。
时间熬到了正中午,树上的蝉开始聒噪地嘶鸣,众人也都心烦气躁,嘴唇干裂。
“吭!”
丁母终于耐不住,清了清嗓子,双手抱腿抬脸看向夏父:“你们当初跟我说的时候可是保证,夏大妞只是稍微痴傻,没说她还是个疯子。今天这个人我不要了,要么现在还钱,要么,再赔一个媳妇儿给我家!”
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夏父瞪一眼夏母,示意她说话。
夏母拉过夏桃,将人挡在身后:“大妞能跟桃儿比吗?我家桃儿是又聪明,又能干,那聘礼可不是区区一吊钱就能打发的。”
丁母一撸胳膊,又要打架:“好啊!合着你们骗婚是吧?”
“行,行,行!”丁母晃着头,恶狠狠瞪她,“我要告到主家。正好大郎君昨儿个才入了庄子,我就是拼出这条命,也不会叫你们好过。”
丁秀山听他娘说的实在是不成样子,更何况主家郎君住在山顶上的园子里,哪里会管他们这些人的事儿?
“娘!你别说得太过火了。”丁秀山沉声喝止住丁母,又转头好声好气对夏母道,“夏家婶娘,我娘的话虽然难听些,可也不无道理。如果可以,我想问一问聘娶夏桃需要多少彩礼?”
“十贯。”夏父果断答道,又换来一阵沉默。
丁秀山望向躲在夏母背后的夏桃,夏桃带着几分羞怯的眼睛慢慢垂了下去。
“十贯!”丁母眼睛都瞪大了一圈,“你们怎么不去抢啊?”
丁秀山摆手看她一眼:“娘,您先别说话了,我来跟夏叔谈。”
“夏叔,我们家之前给了您一贯钱。我这里这些年打猎攒了些,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