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夏黎笑起来:“也是。你家里的厨房离你那么远,想吃什么说一声就行,哪用自己动手。”
“现在不也一样?”他说,“叫乌驰送就是。”
“那不一样。不能总什么都靠着别人。”
“哦。”姜骊脚步一顿,继续往前走。
走出一段,夏黎又说:“再说,乌驰也有自己的事。”
姜骊看她一眼,话里带着几分蛮横的稚气:“我的事就是他的事!”
他虽不顺着她说,但到底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回到院子,夏黎对着那条鱼犯了难。
鱼在盆里游来游去,滑不溜秋的。她蹲在旁边,不知道从哪下手。
姜骊站在她身后看着:“还是不敢杀吗?”
“试试呗。”夏黎叉腿坐在板凳上,扭头看他,“你帮我按着?”
姜骊没有应声。
“嫌脏?”她讥笑,“那你站远点,别溅到了。”
夏黎说着就卷起袖子,把伸手进盆里。
鱼滑的很,她抓了几次没抓住,反被鱼尾溅了一脸水。
姜骊终于看不下去了,伸手主动帮忙按住鱼头。
夏黎回过头看他。
他的手越过肩膀,弯着腰,袖子高高卷到手肘上,脸上没有嫌弃的意思。
“快些动手。”他说。
夏黎回过神,刀刃从草鱼柔软的腹部切开,鲜红的鱼肉迅速向两边分离,鱼肠一团也争着流了出来。
探入几根手指,夏黎把鱼腹中一团滑腻抠出,放进水里摆了摆。
“这是要做什么?”姜骊一只手捏着下巴问。
夏黎继续埋着头,假装专心洗鱼,小声嘀咕:“洗干净了用。”
姜骊一下明白过来,从身后圈住她,大放厥词:“拂萤,你想要与骊偷腥不成?”
夏黎推他箍在胸前的手:“之前是不懂事。你要是不注意就再也别碰我了。”
“好——”他不肯松手,声音却拉长几分。
“早知道你是这般打算,方才在集市就该挑一条更大更长的鱼。这,可不合骊的尺寸。”
他笑着低头观察她的反应。
夏黎扭脸捶他:“闭嘴!你真不要脸。”
他果真不要脸地仰头大笑起来,把她拽进怀里。
……
午饭是两人一块儿做的。
姜骊负责切肉,下刀利落,只是不善庖厨,切出来的肉大小不一。他低头看了一眼肉片,嫌弃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