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九等,梁人经过选拔的官,叫下梁官,吏叫下梁吏,无论才华其谁都只能管那一亩三分地。但各种税收却压在梁人头上。”
“使我梁人不得卖儿卖女入胡上府为奴为婢。”
“正所谓国亡,小民无尊严。”
算命子闻言眼眶一红,他压下情绪拍着桌子:“好,说的好,国亡民无颜,娃子!继续!”
姜宝意:“甚至外来者入中土为官,无论学识都要比学识渊博的梁人有前途,甚至北朝已经达到压梁人防造反到极致,以至于赌上胡虏的百年国运。”
算命子听此话瞬间有些意动站起来询问:“看来你也赞同先人所言。胡虏无百年国运,百年后,胡虏必会被我梁人赶出中原。”
话到此处,话题又被对方带去拉偏。
姜宝意实在不想听什么胡虏无百年国运此类预言般阿q精神来麻痹自己。
先不说百年国运有没有真凭实据,可用算命的,能把胡虏算出中原?还不如实际点,梁人一人一口吐沫溅过去都能把二十万大军的胡虏给淹死。
毕竟梁人现在可有两千万人口,胡虏入驻百年连人口都统计不清楚。数据不明朗,管理能力也就那样了。所以无论是已经灭亡令人痛心的最后一个中原王朝梁朝,还是现在的胡虏不做人。
她都不得不说一句:“日夜咒胡虏,能把胡虏咒死否?”
此话一出。
原本略微激动的算命子,见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便立即冷下脸来:“身为叫花子能有如此见识,也实属不易。”
态度一下变得泾渭分明。
“不过到底是游街窜巷的叫花子。”
姜宝意不好意思摸摸头:“哎哎,这位先生您就说错了。我不是叫花子,我只是邋遢一点的外地旅人而已。”
“大家还是来吃米糕吧。”算命子端起桌上的一碟朝底下听书做得整整齐齐的叫花子顿时肩膀攒动,互相挤在一起等发糕点。
这种场景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
连姜宝意都万分期待地搓搓手,乖乖地蹲着等算命子将一块块糕点有序发到每一个人手上。
直到最后一块米糕放在雪白到可以照见自己的圆碟。
然后算命子拿起最后一块米糕从姜宝意面前绕了一圈。
姜宝意满怀笑容捧着手掌。
最后算命子当着她的面把米糕送进自己的嘴巴,随即用衣角擦拭指尖,转身就坐回摊前的凳子。
姜宝意:.......好,很好。我不讨喜了。